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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围观的人嘴角也齐齐耷拉了下去。

    ??这当然不好啊！

    ??神君早就在看到九州山河图的时候，就知道漾月拥有独自创世的天赋，但今日看到楚栖，他才意识到这种天赋有多么强悍。

    ??“我现在跟你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都感到微微作呕。”少年长发舞动，他盯着明澹，道：“我要把你赶出这个世界，去重复我的苦难，你害了我一万年，我还你十万年，你想让我魂飞魄散，我也要抹去你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存在，包括所有人的记忆……”

    ??他白着脸，道：“漾月……”

    ??怪器活活将空气撕裂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口子，楚栖发狠要把明澹赶出这个世界，便创造了一个被怨气充盈的炼狱，将其丢了进去。

    ??“那又如何？”

    ??众人脸色纷纷大变。

    ??在明澹看来，他是眼睁睁看着楚栖跟着心晶一同裂开的，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楚栖已经不见了，他挣扎着扶着胸口的怪器坐起身，便发现楚栖又回来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这是滥杀无辜！”

    ??“当然。”

    ??时间忽然再次慢了下来，神君轻声道：“抹去他的存在很简单，小七……”

    ??楚栖想到就觉得无法忍受。可是一个个的去抓了抹去记忆，似乎很麻烦。

    ??他注视着前方，想了片刻，“商量一下，你们都去死吧，好不好？”

    ??枯鸿带着一干人匆匆赶到的时候，楚栖也已经回到了与明澹交战的地方，因为他比明澹快上数倍，此刻的明澹几乎完全处于静止状态。

    ??明澹愣住了。

    ??但下一秒，他便看到了一侧安静看着一切的白衣人。

    ??那里的一切都会根据他的记忆变化，有他插手随时调整，明澹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睁睁看着楚栖疯了一样，在那素来高傲的帝君身上捅了一百个血洞。

    ??明澹轻柔地说：“所以，你可以理解我的吧？”

    ??一干脚步声匆匆而来，枯鸿喊：“楚栖！”

    ??“我们是同一种人，不是么？得不到就要毁掉？”

    ??抹去他们关于明澹的记忆？这个疯子是认真的吗？

    ??明澹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撕下伪装，竟也不恼，言笑晏晏，还是望着楚栖：“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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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面面相觑，神君眉头微跳，脸色沉了下去。

    ??楚栖不等他说，便好声好气：“医仙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心晶归位，重回他的心尖，与他融为一体，楚栖所经历过的一切已经不再是他难以窥探，他略施神力，明澹对漾月所做的一切便瞬间涌现在所有人的脑海。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我要靠自己。”楚栖露出了六亲不认的表情：“所有认得明澹的人，都一定会有他的记忆，有他的记忆，就一定会提起他，想到他……”

    ??明澹嘴角扬不起来了。

    ??明澹几乎变成了血人，却还狼狈地笑：“我何德何能，可以招致你这般怨恨？”

    ??他恢复的完好如初。

    ??已经亲眼看到过楚栖撕开空间裂缝的能力，所有人纷纷白了脸，枯鸿当即去看神君：“天尊……”

    ??“我曾经发誓，要在你身上捅上一百个洞。”楚栖拔出了长刀，再狠狠地刺进去，鲜血溅在脸上，他容颜狰狞：“现在，我终于可以办到了。”

    ??神君眸子微眯，豁然挥袖，将楚栖满身血迹清洁干净，淡淡道：“楚栖，你要如何惩他？”

    ??明澹笑容微敛。

    ??楚栖已经露出恶毒的神情，一把将怪器从他胸口拔出，狠狠地一刀刺在他的肩膀，明澹条件反射地躲避，但重伤的他那里是楚栖的对手，一阵剧痛从肩胛蔓延。

    ??楚栖面无表情地望着明澹被吸进去那个地方，他额头汗水滴落，缓缓转过来，看着一众围观之人。

    ??他真诚地望着明澹：“你可以理解的吧？”

    ??众人纷纷后退。

    ??有老神仙颤巍巍地举手，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求知欲：“敢问天尊，帝君，犯了什么错？”

    ??明澹露出笑容，楚栖面无表情，道：“但我还是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