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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疯狂到了极致，身上汗水一层接着一层，汗水被蒸发殆尽，很快又出了一层。完全不知疲倦，她原本就应该完完全全属于他。

    “你也是爱我的。”

    一切发生都是理所应当。

    他见状把她抱回来，将她好好的置在自己的怀里。而后低头认真专注的看她，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视线落到她的眉眼上，顺着脸颊下来。然后他轻轻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可他的缠绵又重新将她的理智给重新拖下去。被剥离打开。

    这话来的让苏蘅觉得莫名其妙，且不知道他这话的根据到底在哪里，她满脸迷蒙不解的看他。

    她仔细的端详他，脸一样，性情上有部分的相似，可是其他的……还真的没太多一样的地方。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相似的，那便是疯狂。

    苏蘅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眼睛眨了眨，两个人都不是人，不是人的话，自然没得凡人们的那么多烦恼，例如女人腰疼，男人头晕目眩。

    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不一样。

    有个狐妖不怀好意的告诉她，这世上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

    她如今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她在自己的身侧蜷缩成一团，睡梦里一个翻身几乎整个都要滚到一旁去。

    天帝眼睛动了动，看向她，见到她闭眼动也不动。云被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下面大片的脖颈肩膀，他把被子拉上去，从脖子之下严严实实的盖好，他一手撑着头，将她好好的看了一次。

    女人和女人也是不一样的。

    和檀烨相似又不相同的躯体让她颇为不适应，屡屡想要退却，可是她背后是寝台，前方是他，左右两边是他封断了最后退路。

    事毕之后，他不耐重新穿衣，就这么和她贴在一起。好像这样的话，两人就真的能完全融为一体。

    但她也不在这个时候坏了兴致，她在此刻越发鲜明的感觉到他和檀烨的真正不同。这感觉实在是太过诡异，又化作了最深刻的刺激。

    她凑近了看旁边的天帝，他疯狂起来，和他在人前那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除了她之外，什么也听不到。同样的，除了她之外，也什么都看不见。天地苍茫之间，只有他们两个才是最真实的。

    他感觉到她此刻的反应，察觉出她逐渐对他的渴望更是让他乐此不疲。

    苏蘅在他睁开眼的瞬间立刻闭上眼，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往旁边一侧，好像累极了一样。

    “说，说你是爱我的。”

    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他睫毛动了下，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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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下去，将她头轻轻的掰过来看他，“阿蘅，所以你是属于我的。”

    多奇怪啊，明明知道是他，却又和他不一样。

    她以前看那些喜欢女色的妖类，她是搞不明白那些妖怎么那么喜欢不同的女子，难道烛火一吹，都是一样的么。

    都不是什么不懂的愣头青，相反在下界的时候，什么都会，也什么都敢来。此刻不过是旧事重来罢了。

    爱与是否，看来比起嘴上说，还是自己深刻亲身感受更好。

    这种事不需要清醒，要的是彻底的沉沦。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从简单的渡气，到了抵死缠绵的拥抱和触碰。

    苏蘅在云被里伸展了下手脚，和上神做这种事，吃亏的就从来不是她，她感觉到躯体里充盈的体力。只是她莫名有自己红杏出墙的诡异感。

    苏蘅叹口气，这话到底是没有说，但她轻轻在他后腰上摩挲安抚，将他的狂暴安抚下来。他渐渐的柔软了下来，化作沉着有力。

    汗水蒸了一层又一层。

    尤其在那种时刻感受的格外鲜明，哪怕想要逃避骗自己都根本不行。

    这个认知出现在他混沌不堪的脑海里，让他整个人都极其亢奋起来。

    在下界的时候，他们真真切切的有过，但他却真的没有过，初尝滋味的男人会更加疯狂。不遗余力，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去追寻这稀奇且毁天灭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