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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瞳仁一缩，呆怔难动。

    文莲见了，张了张唇，终是什么都没说，低头默默搓着帕子。

    他该是慕容家唯一还活着的男人了，可是他为何对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妹妹却如此冷漠残忍？

    “娘娘贵体如何？”她担心地望着我。

    我怔怔望着冷太后渐渐平静的面容，方才听到的话，好像不过是我的臆想。

    21.残花落

    “归殿下，怎么了？”文莲转过身问我。

    冷太后长长叹了口气，身心疲惫地摇头道，“罢了，都散了罢。”

    慕容盈显然并不领情，轻轻落下一句，还是抬脚离开了未央殿。

    可是他的脚，却还站在原地，倔强地不肯前行一步。

    当晚，我和太医一起检视冷太后。

    “娘娘！”我第一个冲了上去，仓惶地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极轻，听不清楚。

    夜深了，太医走了。

    我抬眼，惊怒地望着皇帝。

    我忙抬起头，结巴道，“我。。我看看太后有没有发热。”

    她的内息非常紊乱。

    可我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说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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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莲捧着伞送我到坤宁宫门口。

    她只走了一步，就倒下来了。

    忽然间，太后的手掌动了一下，嘴里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

    他一对上我的眼神，便慢慢收回了手掌，攥成了拳。

    太后的体质非常虚弱，像朵经不起风雨的娇花，一个不慎都可能会香消玉损。

    她说，“你走吧。。我要忘了你。。忘了你。。”

    她身上那些繁复精美的华服衣饰似乎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万幸，并未泛热。”

    “请母后恕罪，泠儿也想。。想回去了。”慕容泠轻声道。

    听到文莲仰头低叹了一声，“人泪，天亦泪。”

    我极小心地拿着蒸热的帕子，轻轻擦着她额前虚冷的汗，甚至怕自己手中重了，也会伤到她。

    “我已经没胃口了，想出去走走。”

    “即刻送太后回宫，速传太医。”

    我也该走了。

    方才还是墨蓝色的苍穹瞬间遮成一片漆黑。

    她有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文莲忙扶住了她。

    我跟着太后的车辇赶忙回到坤宁宫。

    她的眉心紧蹙着，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帮她抚平。

    我看文莲正唤着宫人再打点热水，便自行低下头，俯耳贴近冷太后的唇。

    乌云蔽月，骤风乍起，不多时，雨从天降。

    说完这句话，他咬了咬牙，大步转身离去。

    这本不合规矩，但是这次文莲却默许了。

    我瞧他怔怔地朝太后伸着手，分明是想去扶她的。

    “归殿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无法遮住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