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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到了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冷岚歌对上她年轻的眸子，平静地道，“那时你母妃总说，你的鼻子和嘴巴很像你父皇。小时候我还不觉得，如今看来，倒真是越来越像了。”

    “归哥哥很好。说来也奇怪，我还看见归哥哥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她皱起眉头，似在回忆。

    马车骤停，一个浅红的身影从

    这些，本该是她们之间尽可能去避讳的话题。

    自欺，欺人，素来是她冷岚歌为人的准则不是么。

    慕容泠全然忘记了车厢内还有慕容盈的存在，每每只有她和母后两个人的时候，她总会称那个人为父皇。这点，无论冷岚歌怎么让她改口，都改不过来。

    “泠儿睡饱了。”泠摇了摇头，一派天真地道，“母后，泠儿方才梦见归哥哥啦。”

    有些谎言，总要有人继续编下去的。

    这是第一次，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谈及父皇母妃和自己小时候。

    “你总是盯着我作甚么？”慕容盈率先打破了沉默，忍不住转眸问道。

    她抬眼死死盯着冷岚歌和慕容泠，敏感的她自然能察觉到慕容泠口中的‘父皇’究竟指的是谁。

    “哦？你归哥哥还好吗？”冷岚歌爱怜地望着这个小女儿，耐心地询问她的梦。

    慕容盈一言不发。

    “因为那个人。。那个人好像父皇啊。。”

    南宫诀策马骑到车侧，询问的却是冷岚歌，“太后？”

    毕竟对一个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都是黑暗的孩子来说，梦境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其实都不重要了，反正我早已忘记了父皇的容貌！”她语气中刻意加重了‘容貌’二字，咬着牙转过头，继续用手拨动着锦幕，但动作明显烦躁了许多。

    但已经来不及了，慕容盈已经听见了。

    “怎么奇怪了？”

    冷岚歌则有些涩然地为慕容泠理了理柔发，“没事。。还困吗？”

    “是吗？”许久，她才勉强挤出了两个字。

    “停。”冷岚歌盯着她，终是疲惫地道。

    “盈儿。。”冷岚歌望着慕容盈，艰难地开口，“泠儿只是童言。。”

    “停车——”南宫诀一听到车厢内冷太后的声音，急忙举掌发令。

    想到这时，她的脸上反倒浮起了一丝看似释然的浅笑。

    慕容泠似被吵醒，抓着冷岚歌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母后，盈姐姐，你们怎么了？”

    慕容盈听到这话，心中一怔，竟一时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永远都不会忘！不会忘记父皇脸上的那道疤！

    “停下！不然我就自己跳下去！”慕容盈恶狠狠地掀起帷帐，她才不要听什么解释。

    “泠儿！”冷岚歌失声叫了出来，急忙抓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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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这孩子看不见后，就经常发梦，有时甚至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停车！”慕容盈喊道。

    不知是怀疑母妃当年说的话，还是怀疑这个女人现在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