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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可是...可

    她抬起泪水纵横脸颊，不知从何生出的勇气，含泪大声泣道，“什么叫忘记了就会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事情人们是很无能为力的...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记住而已啊！你知不知道...这一路我到底吃了多少苦...要有多努力多不容易才能稍微靠近你那么一点点...可凭什么你的一句话就要让我把这一切都忘掉？！”

    “我知道这有点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

    慕容颜愣了半晌，到底是摇着头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烈，甚至笑出了泪光，“不值得...不值得的...小丫头...你还年轻...将来还会遇见很多人...总会遇见一个对的人...也总会忘了我这个大错特错的人...”

    “因为，我是个女人。”慕容颜盯着她，一瞬不瞬地道。

    “凭什么你的一句话，就要赶我走？凭什么非要按你的意愿把一切都抹掉忘掉？”

    慕容颜苦笑道，“是，你当然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不清楚你到底听了什么关于我的故事，但其实，你对我就是一无所知。你心中所倾慕的那个燕翎帝也根本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做给世人看的一个假象罢了。”她顿了顿，像似下了某种决心，“而我假死退位，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这个皇位本来就不该属于我。我不配。”

    她全然不知道，这个卫家的小女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了那种心思的

    她勾唇自嘲般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我已不是皇帝，也没任何必要和你开玩笑或是故意消遣你。希望你听过就罢，同任何人都不要讲，最好也快点忘记。”她顿了顿，“因为我也会忘记，这些年，我每日每时每刻都会努力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卫昕悦伸手抹了抹眼泪，咬着牙，别过脸道，“我喜欢你...这是我的事...与年龄无关...与地位无关...也与你无关...”

    “昕悦从不觉得...皇上是大错特错的人...”卫昕悦盯着慕容颜这副模样，忽然莫名心疼了起来，她好像感觉到这个人的心里头有些说不出的隐痛，虽然形容不出，但她知道就是存在着，“这两年...我听了许多关于皇上的故事...我知道您并不像世人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我知道很多事情您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我知道...”

    任何人怕是都不能明白一个正值春秋的君主为何会用这种欺瞒世人的方式放弃皇位。

    她煞白着脸，张了张口，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浑话？你又知不知道你比我的女儿、长乐公主还小？”

    卫昕悦沉默了良久，还是摇了摇头。

    慕容颜彻底呆住了，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假死让出帝位吗？”慕容颜忽然打断道。

    卫昕悦目露最深的迷茫，像似听不懂她口中之言。

    “为什么...？”卫昕悦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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