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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5月19日

    但是，这却是陈柯一给李著雪留的退路。

    一时间，两人无话有点尴尬。

    李著雪叹了口气，把纸张叠了好几叠，随手装到包里。

    “小黄，小黑，以后我就不来了。”李著雪说。

    “小雪你怎么又在这喂野猫呢？”王婶提着刚买回来的菜，热情地凑上来，“今天休假哇？年轻人就是要会休息，事是做不完的，上次要跟你介绍的……”

    李著雪感激地目送她上楼。

    虽然这个县城很小，人头攒动，但李著雪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寥落的荒原。

    但庆幸的是有人来接她。

    到矮楼底下的时候，李著雪照例蹲下来，拆开刚刚买的一大袋猫粮，敞开了袋子口，把它殷勤地送到小黄猫和小黑猫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的剪裁很贴身，勾勒出她柔美的身材轮廓，但毕竟是为人师表的，脚下穿着的只是帆布鞋，脖子上的领口也十分保

    她忽然觉得没劲。

    ***

    有在看的吗？按个爪呗，一个人写好孤独_(:з」∠)_

    他说：需要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如果还打得通，你照样可以直接来工作，待遇不会低。

    小黄猫和小黑猫谨慎地嗅了嗅，少倾，才开始大嚼起来，不同于火腿肠，它们吃起猫粮来，咯嘣咯嘣地响。

    经历了二十多个小时火车的颠簸，李著雪终于在县上的老火车站下车了，她大概有十几年没回过这里了。

    可是梦是接不起来的。

    今天早上醒来，她发了好久的懵，鼻尖里满是出租屋冷清的陈旧气息，让她有点想躺回去，继续躲回梦里。

    纸被撕开的切口很不整齐，纸张也只是平常开会时常用的稿纸，上面的电话号码随意得过分，有一个号码甚至分不清是“1”还是“7”。

    李著雪沉默了很久，忽然出神地说了一句：“陈总，我做了个梦。”

    “大雪儿！”洛小美站得老远，笑容满面地朝她挥手。

    回家的路上，李著雪拿着那纸看了很久。

    ***

    李著雪认认真真陈述的那个梦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但看着李著雪一脸的执着，他不忍给她泼冷水，只爽快地在辞呈上签了字，顺便给了李著雪一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纸。

    陈柯一最后还是放李著雪离开了。

    “唉，跟你们说干嘛呢。”李著雪自嘲地笑笑。

    回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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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婶，我今晚的火车回老家，就不耽误别人啦。”李著雪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乐呵呵地说。

    这里住过很多像李著雪一样的年轻人，满怀憧憬地来，垂头丧气地走，王婶心里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劝慰这些在这个城市蹉跎了的年轻人。

    “那王婶上去了。”王婶先开了口，又看了一眼吃得带劲的两只猫，“小雪心善，去哪都好。”

    李著雪能力不错，又是做熟了的，陈柯一不想随便就让她走。

    小黄和小黑只顾着吃根本没抬头，人类的话它们可听不懂。

    王婶显然有些惊讶，但也只是“哦”了一声，说道：“小雪回家啊，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