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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纳摇头，然后又点头。

    “是。”

    “你看起来不怎么伤心嘛。不继续装了？”

    他不能理解洛这会儿的状态，就像他从来都无法理解卡尔．艾尔一样。

    “《黑客帝国》什么时候上映？”

    亚历山大没有说话。

    “很好的想法。”他说，“不过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要和我回大都会。我们已经在这里停了太久，daddy在大都会等你呢。”

    “是。”

    他还在灌木中发现了人造的夜莺，那小玩意被设计得极为逼真，每到夜晚就会开始唱歌。

    他转身走出房间，让康纳一个人呆着。洛就在楼下，心不在焉地调着电视频道——但她不管怎么调电视里放的都是《猫和老鼠》，为了不让康纳获知这段时间里外界发生的事情，这台电视是经过改造的，只会放这么一个节目。

    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

    “你要把康纳带给卢瑟？”

    “真的吗！”康纳很高兴，“daddy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我还想在这里玩一会儿再见他。”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再过——五年吧。”

    “你确定有问题但是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对不对！”洛简直要笑倒在沙发上了，“噢，疯机器，我就喜欢你这种毫无头绪、一无所知的状态，超棒！”

    最初卡尔的身边空无一人，他在完全隔绝外界的情况下试着塑造卡尔的个性，实验的结果却令他稀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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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着自己做的木头飞机坐在窗台上，两条小腿伸在外面晃来晃去，小脸蛋红扑扑的，快活又神气。

    “你想他吗？”亚历山大当然知道康纳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我只是问问你，以免你忘了。”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你已经重复了这件事很多遍。”亚历山大审视着洛的表情，“我确定这部电影有问题。”

    “东西就放在他的办公室。”亚历山大说，“他临走前就做好了。”

    他从幼时起就显露出不可捉摸的本性，他所获取的能量，他所接受的刺激，他所承受的打击和鼓励，所有东西都是量化的，他的反应却完全无法量化，亚历山大能够解构宇宙万物，却解构不了卡尔。

    “是我造的。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夜莺，因为他要我造出它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它。”亚历山大说，“卡尔的性格里有种非常充沛的矛盾——”

    亚历山大为卡尔增添了家庭教师。

    亚历山大摸了摸他的头。

    因为卡尔的变化充满动荡。

    不管他花上多少时间对卡尔进行观察，不管他在实验过程里设置了多少变量，卡尔的反应总是令他感到无迹可寻——不，并非是完全意义上的无迹可寻，可那时而充满逻辑时而莫名其妙的举动只是更增添了他的迷茫。

    “这是你造的吗？”他问亚历山大，“daddy喜欢夜莺？”

    于是他引进了动物——或者说一个化为动物的神——陪伴卡尔，而卡尔的应对再一次令他感到棘手。

    “就像papa。”康纳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

    “明天。”亚历山大说，“档期是你制定的。”

    不同的知识在卡尔的头脑中产生了碰撞，不同的世界观令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