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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亚历山大带着康纳走了进来。

    “……”戴安娜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只手的温度令他吃惊：“daddy死掉以后会这么冷吗？”

    他把刚收到的手工书搁到卡尔的胸前，又去拉卡尔的手，把卡尔的手放在书面上压住。

    闪电侠冲进了正义联盟的大厅。

    亚历山大没有说话。

    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康纳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亚历山大在他面前并不像在卡尔面前那样温柔体贴，他教导康纳的方式是偏向简单粗暴的，那才是他的本性。

    康纳不太喜欢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还有怜悯与同情——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他都认识，papa给他看过资料，但他不喜欢他们。

    “……噢。”康纳困惑地拧起眉头，“那daddy什么时候起来？他答应给我念书的。”

    “他像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

    确实，这条街道上没什么车，而人流在向他们所去的方向汇聚，人人的手臂上都佩着黑纱。

    亚历山大还是没说话。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大声说，“你们肯定想象不到我看到的！”

    他不再看克拉克，而是别过了头。

    “他当然不可能是绝对正确的，可我想要将他作为衡量自身的标准。”

    卡尔停了一会儿。

    他看向戴安娜，戴安娜却不看他。

    亚历山大蹲下来，轻声问他：“你知

    “戴上你的帽子。”亚历山大终于说话了，还解释了一句，“他会让你看上去不那么像超人。”

    他开始后悔没按照亚历山大说的那样戴上他的帽子。

    “我们要参加谁的葬礼？”康纳乐完以后终于想起来这个了，“好多人啊。”

    《夜莺》的绘本。

    现在，就算不敏感如康纳，也隐隐约约觉察到事情不太对劲了。

    “但他不是。我知道。”卡尔说，“我的父亲是乔．艾尔，我的兄长是布莱尼亚克。”

    他的视线一从戴安娜脸上移开，就发现了躺在面前的卡尔。

    “他做了很多完全不符合现实的事情，可这些事情只是让我更爱他。”

    亚历山大慢慢走近康纳，说：“因为他死了。”

    “daddy没有呼吸诶。”他说。

    车子驶向前方被军队拦住的没有人影的小路，看到亚历山大的车牌后，远远的，他们就打开了路障，放这辆车通过。

    “戴儿姐姐！”他喊，兴奋地跑到戴安娜身边，“你也来参加葬礼吗？”

    康纳坐上车以后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自己的礼物：这是一本书，一本童话绘本。

    “daddy也没有心跳了。”他迷惑不解，求援似的看向亚历山大。

    “画也是daddy自己画的吗？”康纳往后又翻了一页，然后他不翻了，开开心心地合上了书，“我等daddy回来一起看！”

    “哇哦。”康纳兴奋起来，“这是daddy给我做的！我认识他的字！”

    亚历山大还是没说话。

    他翻开第一页，夜莺从书面上弹出来，他往后翻，皇帝的宫殿竖立在书页正中——这不仅是一本绘本，这还是一本立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