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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没有！”超人说，“我从来没见过她。”

    ……超人无辜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单选题吗？甜心？”他仔细地审视着瑞贝卡的表情，神经质地晃动着身体，“多选题？陷阱题？”

    她看起来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这是个很短的故事。莱克斯．卢瑟以他的基因和超人的基因创造了我。”瑞贝卡说，疲倦地眨着眼睛。

    “我有两个父亲。”

    “附议。”

    他们错过了一小段节目，但这不要紧。

    “我说我没有母亲，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我没有母亲’。”

    “我没有母亲。”

    “这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了！从飞机上跳下来，不使用任何保护措施，我是个女孩儿，我还有一半基因属于人类，所以我天生就有缺陷，至少对纯粹的氪星人来说我是残缺的。我不能飞——所以daddy会飞过来，接住我，避免我因此而受伤。”

    瑞贝卡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你是说，”蝙蝠侠低沉地道，“她在撒谎？”

    “我才是提问的人！”小丑抗议起来。

    “……我诞生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攻击超人的武器——理所当然的，莱克斯在我的基因里动了些手脚。他希望我拥有一些和他相近，而和超人相反的特质。”罗拉对小丑说，“你猜，他最后是失败——还是成功了？”

    但他几乎在抗议完毕的下一秒就沉浸在瑞贝卡提出的问题之中。

    小丑已经开始提问了。

    “听起来是个长长的故事！我喜欢故事！”小丑欢呼，“快讲！”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好吧，附议。”

    “——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有多轻柔，当你真的接触到他以后。”罗拉说，“他总是在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力道，不仅仅是接住我的那一刻。他在控制和我相处的力道，我是个陌生的、弱小的、需要保护的女孩儿，他不知道怎么样和我相处，我拥抱他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惊讶和迟疑，他管束我的时候——啊，他是多么的、多么的谨慎

    瑞贝卡忽然又改变了话音，快乐地说：

    “很有可能。”神奇女侠说。

    小丑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六巨头又齐刷刷地看向超人。

    “——他成功了。”小丑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而又滑稽的笑脸，“他成功了对不对！”

    但实话说，在她和小丑对视的时候，没人会觉得她非常可爱。

    “我也这么觉得。”

    他在同僚们惊愕的视线中迟疑着说：“我……你们知道的，我没有女儿。”

    “papa认为我是他失败的作品。因为我软弱、仁慈、安定。我从未表露过对死亡和杀戮的兴趣，我也没有对daddy显露过恶意，”罗拉悄声说，“我是daddy手心里的小女孩——我是说真的。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挣扎着从运输机上跌落，daddy接住了我。我就在他的掌心里。”

    “告诉我，亲爱的，你的母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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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议。”

    “她死了？噢——”

    正义联盟的另外六位巨头面面相觑，最后一致承认这是个可能性极高的答案。

    “……噢。”超人说，“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