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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冰场走了半圈,宋思涵适应差不多了,松开手往里圈滑了两步,再回头看,程吉也脱了手。
前方有一对情侣,女孩拉着男孩的手教他,宋思涵看见了心里顿觉这画面有爱,等她们滑近了就听见女孩的声音:“你是猪吗?猪都比你胆子大!”
【有时间,哪家滑冰场?】
这家冰场很大,即使在冬天,双休日下午来滑冰的人也不少。她们一靠近就感觉到冷气,不过看着冰场内滑的、摔的,冰场外的和楼上观看的人群,仿佛没那么冷了。
约定好了时间地点,宋思涵劝程吉早点睡觉,道了晚安,放下手机。
又一次。让她无比荣幸和喜悦。被人喜欢,被这样一个优秀到浑身散发光彩的人喜欢,被肯定了魅力,宋思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轻,像要飞起来似的。
知道程吉的经历和感受之后,她始终觉得自己辜负了程吉,内心深深惭愧着。程吉在恋爱期间很少说“喜欢”,但心里应该是非常喜欢她的,否则不会和她在一起。可惜她却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恋爱对象。
程吉还会溜冰?不对,程吉这么晚才问,不会是刚加完班为了把明天下午空出来约她吧?宋思涵皱皱眉有点心疼,但是程吉都已经空出时间,她不去就浪费了这番心思,也不太好。
“小心点。”宋思涵说了声,看着程吉滑到了她旁边,两人并肩滑行,速度不快。
宋思涵会溜冰,但只会正滑和倒滑,不会其他花式吸睛的动作。下午出门之前她犹豫了半天,最后没戴程吉送的橙色围巾,怕溜冰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弄脏了,扎了条旧的薄围巾。
程吉“嗯”一声,目光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看得宋思涵手脚都不自在了,程吉这种眼神……真让她很不熟悉。她努力镇定地问:“你会溜冰吗,真冰?”
想不到程吉居然又喜欢上她。
“会。以前一个客户的孩子报了班,他没时间看孩子,我帮忙照看过几次,学了一点。”程吉道,“走吧?”
“好。”
刚刚清过冰,冰面平整光滑。两人脱掉外套和包寄存,换了冰鞋进去。一些人在场中央潇洒自如滑来滑去,几个戴着头盔的小孩子还会跳起来转圈,还有些人扶着外围的栏杆在慢慢滑。宋思涵刚进去也靠边走,她很长时间没滑过,先找找感觉,她回头看了几次,程吉一直在她身后。
如果她发现对方的苦衷,即使最终仍会分手,她也不至于那么遗憾。
她们约在一家商场四楼的室内真冰滑冰场,都比约定时间来得早。打了照面,程吉就笑着朝她走过来。
“……”宋思涵撇头看着和她速度保持一致的程吉,觉得还是自己这边的画面和谐。
宋思涵脑袋一抽,说:“我怕弄脏衣服就穿了旧的。”
溜冰场,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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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程吉和她有了不同的生活轨迹,在各自的世界里努力着。冥冥之中的牵引让她们巧合地遇见,揭开了过去的谜题,出人意料地成为了朋友。宋思涵以为这次只到这里,朋友关系足以让她欣喜,她有机会关心程吉,略微弥补自己的过失。
飞了一夜一天,宋思涵躺在床上,觉得今夜大概要着陆了,刷着手机突然接到程吉的消息,问她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去滑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