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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吉故意停顿一下，好显得没那么自然，说：“记得。你找我有事吗？”

    “太麻烦了，我送你去吧。”

    那边片刻没声，好像很意外她会答应。“下午三点。”

    “……也是吧。但我们现在说的是工作。”宋思涵故作严肃，“明天你从程家出来，我正好送你去活动现场看看——你去看吗？”

    “去看。”程吉点头，追问，“所以是工作关系吗？”

    宋思涵一时语塞，又笑又气地瞪她一眼：“说正事呢。”

    程吉反问她：“这不是正事么？”

    程吉表情未变，只听着程伊芙胡说八道，不给回音。

    程吉的视线由宋思涵的头发、耳朵、脸颊一路下滑，在她咬住吸管的嘴唇上停了停，收了回来。

    宋思涵拿她没办法，憋了一句：“听学姐话。”

    程吉摇头道：“万一程家人看到了对你不好。”

    “哦。”宋思涵吸了两口，歪着头看她。

    “好的学姐。”程吉从善如流。

    宋思涵笑道：“你好酷。我真是……想不到你长大了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她们刚遇见没多久的时候，程吉也是这样干脆地对待她。现在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程吉这样对别人，感觉特不一样，真爽！

    “坐到最近的地铁站，打车去。”

    这一面可见可不见，所以见吧，就像彻底告别范家一样，对她曾经借住过十八年的地方做一次真正的告别。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打败她了。

    “家里长辈很挂念你，今天爷爷听到我说遇见过你，想请你来程家做客。你住在哪里，明天下午我让司机去接你，怎么样？”

    程吉问：“看什么？”

    “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程吉礼貌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忙，再见。”

    “没什么不好。”宋思涵在这个问题上找回魄力，“我在华跃工作，又不是卖身到程家。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程伊芙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也无所谓，她不能对我怎么样。”

    程吉的眼睛弯了弯，一双可爱的卧蚕又出现了。宋思涵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撩拨的含义，心想程吉比起过去可真是热烈多了，真让人，真让人……宋思涵低头喝饮料。还是不适应程吉这么主动。

    “啊？再见。”

    “程吉，我是程伊芙，你还记得我吗？”

    宋思涵看到她的决心，默然将号码发给程伊芙。她们坐在商场里一处休闲椅，扎开饮料喝着，等了没几分钟，程吉的手机果然响了。她对宋思涵安抚地笑笑，接通道：“喂？”

    真乖，宋思涵心里暗暗点头，这一句可以常用。“那就定了，明天我送你去。”

    如果不是程吉而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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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吉笑说：“我们什么关系？”

    “你离开了这么多年没有音讯，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会在京州，你怎么不回程家拜访呢？”

    宋思涵突然想到：“明天你怎么去程家？”

    程吉利索地挂了电话，看到宋思涵这会儿一直举着杯子，说：“趁热喝。”

    程吉说道：“不用司机，我记得地址，明天我自己去。具体是下午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