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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思涵：“都没有。是我不想在华跃继续做下去了，想换个新环境。不过我还没想好接下来去哪。”

    程吉又举起相机，宋思涵这次酝酿了一下情绪，再看镜头时脸上就有了与上次相仿的笑容。程吉隔着镜头又感到与上次一样的心动，不过这次她不用躲避，按了快门后就放下相机，没有了遮挡，看着宋思涵温柔的脸。

    “很漂亮。”程吉说，“这种身体有点紧张的感觉很美，你的笑容也很美，很温柔。我都喜欢。”说着，她抬手很珍惜地轻抚照片的边缘，不去触碰照片里宋思涵的脸。

    宋思涵低头摆弄，调出刚才的照片看，余光里忽然出现一只手。她抬起头，对面坐在茶几上的程吉身体前倾，左手伸到了她的脸侧。宋思涵看着程吉的眼睛，而程吉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落在宋思涵脸颊上。

    程吉拿着相机走到客厅，看宋思涵正正好好坐在挂毯前，十分认真严肃，不由笑了一下说：“怎么比上次还要紧张？”她站在茶几另一边，举着相机拍了一张，觉得不如意，弯腰凑近再拍，还不是她想要的效果。最后她绕过去，面对着宋思涵坐在了茶几上，腿碰着宋思涵的腿。

    “这么近啊？”宋思涵小声说道，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按快门，保持又变得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好。”宋思涵脚一转快快走出房间。

    宋思涵莫名地慌，怕她发现自己脸红，连忙答应：“好啊，还在这里拍吗？”

    四人吃着袖珍的甜点，在花园里聊着天，等到下午茶时间结束，气温低了点，就转移到室内吃正餐。

    程吉拍了一张，低头看着画面，终于露出满意的笑，说：“好了，你看。”

    宋思涵：“不了不了。”

    先是指尖

    吃完饭才六点钟，话已经说完了，四人分别回家。宋思涵送程吉到楼下，因为时间还早，在程吉问的时候同意上楼坐一会儿。

    “在客厅沙发拍吧，沙发背上搭着的那块挂毯我特别喜欢，你就坐在那里好吗？”

    上次去购物区的超市，宋思涵让她买了瑞士小姐巧克力粉，程吉在厨房烧水，冲了两杯热巧克力，浓郁香甜的巧克力味道一下就充满了整个小厨房。她端着热巧克力出去，香味散开在客厅，气氛便多了些温馨甜腻。

    程吉转头说：“再给你拍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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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静娴：“要不你来和我并肩战斗？”

    宋思涵看着她摸那张照片，脸不由自主地热了。这感觉好像程吉的手在摸自己的脸，可是程吉其实连照片正面都没有碰到。这点出息，这么薄的脸皮……她怎么总是心虚！

    宋思涵问：“照片怎么样？”

    程吉说：“来看看你上次来拍的照片吧。”

    宋思涵咽了咽口水，起身随她来到卧室，墙上的其他照片里没有人物，皆是不同风景，唯一的人像在中间位置，宋思涵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笑着说：“姿势明显僵硬啊，看来我不是做模特的料。”

    杯子有点烫，宋思涵不时伸手碰一下，一副想喝的样子，掩饰自己已经想入非非。

    宋思涵靠过去，几乎和她头碰头，看了看说：“再拍一次吧，我没放松，表情不如上一次拍的自然。”

    程吉把相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