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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皇伯）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侄可留在宫里，朕叫御膳房备宴，跟皇儿陪朕喝一杯。”

    “快宣！”

    “哦？”

    他在把自己当成隐形人许久之后，本以为能回到齐王府，跟老父对酌，尽一尽为人子的孝心，然而……

    “哲儿，这趟去，可有收获？这楚国皇帝和各国王子，在你看来如何？”

    “不然。需防，四国联手。”

    东方平脸上溢出喜色，从龙椅上站起，迎到书房门口来。

    “那么皇儿的意思，这四国之中，无一能与我东桤匹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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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平一边听着，一边搛一筷蟹肉放入口里，慢慢咀嚼着思量哲太子的话。

    “回皇上，是高罗国进贡来的参茶，皇后娘娘让给您泡了补身子的。”

    东方平抚了儿子的肩膀，慈爱喜悦的目光上下打量，舐犊之情溢于言表。

    “此话怎讲？”

    “嘁——！”东方平发出一个哧笑，放下了盖碗。

    哲太子呷一口甘醴，放下酒杯道：

    言及此，哲太子顿住，眉头略皱了下。

    “皇侄起来说话。”

    说着咎站起来，却依然躬身低首，沉默着立在一边，并不掺言别人父子的谈话。多年的历练教会他隐忍，在一些时候，寡言也许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咎依然拜在地上，未抬头，也不动。

    “小小弹丸之地，能出得些什么花样，做出这样不相及的东西来。”

    “快起！来让父皇瞧瞧可清弱了？”

    东方平的眼睛转向咎，

    “张禾，这是什么茶？怎么这般沉涩。”

    咎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抽动一下。

    “谢皇伯。”

    “这就给皇上换。”

    一张花梨木的雕花圆桌，东桤皇帝首位而坐，左右是祁皇后与哲太子，下首对面，是长公主东方琳琅和东方咎。

    “那如何应对呢？”

    话音未落，就有执事的太监进来禀报，言哲太子回宫，在殿外等候。

    “父皇！”哲太子兴奋的匆匆而来，到近前，倒地而拜。

    “依儿臣看，我们当厉兵秣马，以图大业了。”

    “哦？说来听听。”

    于是温情的家宴变作谨慎的宫宴。

    “南宫玉蟾表面温和缄默，实则城府极深。可惜南溟本身国力微弱，否则，倒能成我之劲敌。”

    咎随着也拜在地上，头深深的低下去。

    东方平知哲太子一向谨慎，言谈极有分寸。如今能有此言，不禁大喜。

    “怎么说？”

    “是，皇伯。”

    “我跟咎儿这趟着实见识了，还带了楚国上好的翠烟茶，父皇可要尝尝，比咱们东桤的如何。”

    “楚国弹丸之地，兵不过五万，将不过二三，本不足言。西炎北辰地处番夷，本是贫瘠。这皇室子弟反而穷奢极欲，排场极尽豪华，如此长久，必致国库亏空，民怨载道。又加西门氏懦弱，北都家暴虐，都非成大业者品行。至于南溟——”

    哲太子看见，忙道：

    “老祖宗的法子虽旧，好用才是根本——远交近攻。”

    无可奈何四个字，在很多时候，是恰如其分的形容。

    “不过虚张声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