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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咎，无论怎么说，你的朝臣们不会忽略我的身份，长公主对我客气，不代表她就能真心容得我。你非要立我为后，只可能会闹得朝中宫里一团糟。”

    咎听了，起身拉了天曦的手就要下车。楚天曦却依然坐着，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呵呵……好好，你说。”

    “可是，我想跟所有人，证明我的心。”

    “要是真能事事周全，倒好了呢。”天曦的下巴靠着咎的肩头，纯净的面容上，淡然里有着一丝忧伤。

    天曦的声音沉郁暗淡，还有一丝哽咽，不用看，咎就能感觉到她眼里含的泪水。抽出胳膊来，把她抱进怀里，握了她的手传递着温柔的安慰。

    “人家好好热闹着，你去了，还不都跪伏一地，你也别想自在了。”

    “你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还要事事周全，不觉得累么？”

    “好。”

    “我没有——”咎刚要开口，却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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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咎沉默下来，不再说话。天曦圈了她的脖颈，把脸越过去，

    “好了，过去了的。我不恨了，你也别记得，忘掉那些事情吧。”咎的手拍着天曦，轻声的哄着。

    “我不是不想做你的皇后，只是这个后位，比起它的价值，恐怕我们付出的会更多。我不想让它损害我们的幸福，一点也不行。”

    “怎么了？外面正热闹呢，不想去看看么？还是不舒服了？”

    “我知道你恨我，你也应该恨我。利用你的信任和感情，算计、伤害，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还是做了。毁掉你的梦想，毁了你的脸。夜里，你满脸是血的到我梦里来，我却怎么也抓不住你。醒了，坐到天明，一丝一毫的奢望都不敢有。我想着，记恨记恨，你既恨着，就会记得我。也许有一天，我能偿了罪孽，这一生才算到了头。”

    “不会的，我们不是都换了衣服？小路子他们也是平民装束，我嘱咐过

    咎勾起唇角露了个笑出来，“我？你那个时候不是在期待你的南宫驸马么？”

    天曦脸上有些赧色，“我说正经事呢，又开玩笑。”

    马车停了，车里的两个人也停了话。小路子在外面禀道：

    “我不是因为那些事有愧于你，才事事依顺你。今天的幸福于我来说，何等来之不易，我好好在意尚且不及，为什么要为一个虚名，让你去平白受些责难。”

    咎好奇的回过头来，车厢里她站不直，躬着腰看天曦，不解其意。

    “万岁爷，到了最热闹的涤墨街了。您不是要看灯？这儿的灯最漂亮了。”

    天曦却不看她，淡然的错开眼睛，从车帷的缝隙里看着外面隐约的彩灯焰火。

    “你的心我知道，证明给不相干的人看做什么？证明了又能怎么样？何况，你总得为长公主想一想。我封了后，她呢？你把她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上？这个宫里她已经很尴尬了，以后要怎么自处？恕儿大了，你怎么面对他们母子？”

    “你骑了马到楚宫里来的时候，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国破家亡里，我竟然是庆幸，竟然在期待。你要笑我不知羞耻了，可是，真是这样的。”

    咎思索了一会儿，才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