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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码事啦。”

    提到这茬段栗就提高了音量，“哪里没有啊，我之前跟我家那个吵架你都不让我借住，太狠心了。”

    她的脖子还挺长的，人不是很白，但看上去给人一种特别健康的感觉。

    段栗叹了口气。

    头发扎了一小撮，碎刘海粘在额头，被汗打湿。

    段栗深知自己没有这种才能，一方面又觉得温年和聂雅瑜实在是很有胆量。

    但不问吧，她又觉得好奇得要死。

    段栗这个人嘴巴有点快，温年和她从大学到现在哪能不知道。

    如果温年有个前任什么，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但这么多年她也跟着温年一路下来，压根没看到她身边有什么堪称‘女朋友’的角色。

    “嗯。”

    温年听了一遍段栗过了的片段，她在专业上挑三拣四的频率很高，而且很抓情绪落到语气上微妙的变化，所以重配的次数很高。

    段栗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认识多年，她也很清楚温年的底线，有些问题温年不愿意说，她也不会死缠烂打。

    “突然问这个？我想想啊……”

    她刚才其实想问阮老师是不是你说的初恋。

    但没好意思。

    温年嗤笑一声。

    “听上去也不是很好啊，那你还这么忙前忙后的。”

    “那个小朋友是阮老师的哦？”

    “哪里没有啊。”

    毕竟这一行，和普通的创业有不一样，局限很大，但局限下的另一种生存又很考验眼光。

    段栗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心虚。

    “那又怎样，你还是拒绝我了。”

    但是谁，当时一大桌的人都很好奇。

    温年捧着个杯子，低头想的时候没扎好的头发掉下来几缕，她自顾自地吹了吹。

    段栗差点全票当选这个“很喜欢的人”，理由是她成天往温年边上凑。

    “我没陪你出去喝酒？”

    段栗记忆里不错，这种事情回想回想，也只能记得很多年前，温年在一次聚会上曾经说漏嘴过她有个很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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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岁的时候一起玩过两年，算认识的话从那个时候到现在吧，不过今年才见上面就是了。”

    “年哥，你认识阮老师多少年了？”

    温年披着一件丝质的白色衬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

    “你不是她的粉丝么，我为了你的大大这么忙前忙后你居然也不表扬我一下？”

    工作是一个人吃饱饭，创业是给一帮人吃饱饭，多了责任，担子很重。

    “你这个小白眼狼。”

    段栗笑了笑，“以前都发现你这么好心。”

    这个人是男是女就不用怀疑了。

    快九月了，外头天气还是很热，不过里头开着空调又还挺冷的。

    毕竟感情问题方面随口一问都显得太过八卦。

    “我难道这么冷漠的吗？”

    段栗从桌上拿了一个橘子，边剥边和温年闲聊。

    温年看了段栗一眼。

    温年把水杯放在一遍桌上站起来，“走吧，我去审一遍你说的群杂。”

    要不是因为段栗当时已经有了可以当场舌吻以示清白的，估计是洗不掉这个嫌疑，还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