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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求你,是你有求于我。皎月姬平生的聪明才智在这事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三言两语就反转了劣局。

    皎月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迎着苏姒焦急的眼神,她反而平静得不像话,走进来掸了掸肩上的雪,在苏姒开口追问前,先递上一大折腊梅花。

    来使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动了从苏姒身上下手的念头。皎月姬说得没错,苏姒是这南妖王府内唯一的突破口了,来使只有这一条路。

    苏姒懵了:“

    时间过得很快,谢瑾在皎月姬的记忆里看见,约定的时间里一大早皎月姬就出去了,在苏姒的桌上留了字条。

    她从怀里抽出一条素帛裹着的布包来,一层层打开,珍之重之。里头赫然包着一支通体细长的簪子,簪头五瓣白玉梅花。

    使者点头应下,随后那点稀薄的青烟就彻底逸散。皎月姬解了障眼法,坐在位置上看着簪子自己发了一会儿呆,想大漠里,异域舞姬贴身过来,笑容美丽又致命……

    这难度就大了。

    她说得没错,南妖王江定波不近女色、雷厉风行,以铁血将军的名号在妖界响了千百年,苏姒则是他唯一接进府内的女人,还只因为苏姒一句话,就生生在原本毫无生气的院落里,移栽了一片美轮美奂的海棠林出来。

    在外人看来,是又一出美人与英雄的佳话。

    正是苏姒在大漠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往她鬓发间别的那支梅花簪。这么多年她收藏得很好,玉梅花还温润洁白、毫无瑕疵,栩栩如生。

    来使被这两个问句堵得愣住了。青烟里,他幻化出来的神情有明显的呆怔,随后心悦诚服作了一揖:“是在下冒犯。我等愿赌,置妖贼于死地的时机也即将来临,只是需夫人从旁配合一二。现形香快烧尽了,传讯将终,若要得此事详商,还请夫人改日一叙。”

    是有多爱一个人,才会那么了解,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记得那么清楚。

    “府中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好去处。这样……后日我出府。我隐匿身形改头换面,以……以此为号,你们自想办法接应我。”

    皎月姬冷冷道:“可以。”

    ……

    她问,你想要看我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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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月姬又将帕子合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小心翼翼将那簪子包好,揣在怀里复又藏了起来。

    “夫人约见地点何如?”

    就那一眼就误了。什么都心甘情愿了。

    花头还抖落簌簌积雪,一看就是城郊折来的,好大一捧。

    “信不信随你。”皎月姬淡淡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目的是一致的。而我是这几十年来,南妖王身边唯一亲近的人了,你只有借我这条线,才能达成你的目的,也达成我的目的。你不信我诚心,我也没办法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就看你敢不敢赌?你瞧,我也不知道你来路,却愿意召你前来商量,莫非你的胆量比我还不如?”

    她蹙眉想了想,先想好了出门的理由,好在苏姒那边交代;再开始想时间地点。

    要是苏姒,大可以将这些人带进府里,换个身份混进来慢慢商量。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不涉及江定波书房里的事,江定波都愿意满足他名义上的“夫人”。但是……皎月姬眼下不仅不能把这事泄露给江定波,就连苏姒也要瞒着。

    说急事,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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