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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从花染手中滑落。她愣了一愣，蹲下身去捡，双腿却没有了再站立起来的力气。

    她连妈妈两个字都不被允许提及，仿佛她生来就没有母亲一般。

    她手脚僵硬地跪在阳台上，指尖麻木得连电话也无法顺利拨出。

    而且，她又能打给谁，又能质问谁呢？

    花建国的话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压过了她找的各种理由。

    那边突然沉默了下来，最后豁出去似的道：“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萧凤生……萧贞……如果你还认她作母亲，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爷爷了。”

    那么……萧贞一直都知道吗？

    “染姐姐！”白书一急忙上前蹲到她身边，一边把厚实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一边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还是太冷了？”

    白书一左等右等，半个小时还没见花染回来，担心她夜里在外面站久了着凉，特地给她送了件衣服出来。

    花染思绪混乱, 像是不愿承认自己所想般慌乱地解释道：“爷、爷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评委是谁……我认谁……”

    白书一不再说话，只默默抱着她，轻柔地亲吻花染的脸颊。

    花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了她，第一次完全放弃了姐姐的尊严，在比自己小四岁的白书一的面前无声痛哭。

    或许爷爷和她一样认错人了呢？

    比起父亲去世，被母亲抛弃更让她成为被人嘲笑的对象。她想知道母亲去了哪里，想知道她为什么抛弃自己，可平日里慈祥温和的爷爷只有这时候会严厉起来。

    可，为什么他会这样笃定？甚至知道对方改了名字？

    “染姐姐？”

    “染姐姐，你是不是哪里难受？我们先回房间……”她很快察觉到了对方哭泣的事实，冰冷的泪水沾湿了她的下颌，让她的心也跟着疼痛了起来，“染姐姐……你怎么了？”

    白书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染，明明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与艰辛都不曾认输，明明不论遇到怎样不公平的待遇都不曾放弃，明明是看起来柔软温和却无比坚强勇敢的人。

    “小白……小白……”花染似是受她的温柔所动，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可那声音听起来太脆弱无助，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小白……”花染满心的苦痛与愤懑，那些苦涩的回忆仿佛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村长爷爷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呢，染姐姐，我在这里。”白书一像是要帮她取暖般用手掌摩挲她冰冷的脸颊，吻住她满是泪水的眼角，轻声哄慰着她，“我会陪着你的。”

    花染突然觉得很冷，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阳台上的月光仿佛冰冷的碎霜，把她冻得瑟瑟发抖。

    但她看到的却是花染无助柔弱的模样，冷月清晖之下，对方衣着单薄地跪倒在阳台上，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鸟雀般环抱着自己。

    一触碰到花染她就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想也没想就隔着外套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又用脸颊去试探花染脸上的温度。

    这时却似乎被什么无比悲伤的事彻底催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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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长大之后她听到了更多的流言蜚语，说她的母亲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