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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安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你不喜欢妈妈帮你张罗这种事，以后要是我大了，应该也会很讨厌。但是她之前有一次问她是不是太黏你们兄弟了，我说你比较黏哥哥。她说，她能黏的时间也不多了，哥哥这么大了，很快就会自己一个人走了。”

    “哥——”

    也许那个一直没长大的，是他。

    顾寒因为一早上情绪起伏太过的缘故，这会儿明显有些精神不足，懒懒地坐在首席，漫不经心打量了一圈：“有事就说，没事散会。”

    一阵风过，天上的月亮被云遮住，阳台上黑了不少。

    白可皱了下眉：“你们娘两个没事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午。

    白可想起中午收到的林瑜的短信，抱歉笑道：“今天真不行，我晚上有事。”

    白可扬起手，拥住白安的肩膀：“傻瓜，我是你哥，我会去哪里？”

    因为例会的主持人是他。

    顾寒在不在。

    牵绊那么多。

    他无语地收起文件，刘萌萌打着呵欠经过，顺口问：“小白，我们晚上去聚餐，你要不要来？”

    变得这么懂事了。

    曾几何时，自己这个豆丁一样围着自己转的“弟弟”，也长得这么大了。

    那份文件上龙飞凤舞的字，他逐个和字的主人校对了一番，顾寒从一开始的认真配合到逐渐丧失耐心最后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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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可：“……”

    下午是部门例会时间。

    一轮弯月孤零零地悬在那，泛着幽冷的光。

    “那就好。”说完，白安扭着身体挣脱开白可，往前小跑了两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我进去写作业了。”

    这个例会呢，也不是每周都有，开不开全看纪大成的兴致还有——

    饭后，白家夫妻进了厨房，白可揉着肚子，慢慢走到阳台上。

    “……”

    然后会就这么散了。

    ·

    白可岿然不动。

    刘萌萌来了精神：“晚上有事，什么事，和女朋友约会？”

    刘萌萌被下了这么一个钩子，心痒难耐，绕在白可跟前不依不饶：“快说快说，真的是女朋

    白安靠着他：“真的，其实妈妈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吧。”

    “谢谢你刚才答应了妈妈。”

    “我觉得，她是很害怕你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

    “一个人走……”他喃喃着，眼前是漆黑的天幕，暗的惊人。又一阵冷风过，他缩起脖子，“哪那么容易。”

    说完，继续埋头收拾文件起来。

    “聚餐？”

    刘萌萌：“我，沈言，还有一些其他的部门同事。说起来，你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参加过我们的聚会，一起来吧？”

    白可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林瑜松了一口气，脸上再次布满笑容：“就这个周末吧，具体时间地点我到时候给你发信息。”

    白可没接话，兄弟两沉默了会。

    “你怎么……”白可侧头看弟弟。

    周五对于白可来说，是忙碌的一天。

    身后，是白安。

    白可站在阳台栏杆前，望向漆黑的夜空。

    三个小时的时间里，顾寒抽了一包烟，整个办公室乌烟瘴气，才终于和白可磨完这一个任务的档案。

    白可搓手：“冷，我们进去吧。”

    “哥！”白安叫住他，“你不会一个人走吧？”

    “……”白可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