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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钢甲在三个月之后就开始批量列装到王国的一线部队，每个术士大概可以控制和支援十五件新式钢甲。一比十五的战斗力的差值造出的恐怖效应，使得联盟的西南防线在一夜之间崩溃。

    然而豪斯上尉什么也没有做。除了又在温斯特的右脸上也扇了一巴掌，温斯特顺着容器滑倒在地上，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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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尉將双手放在温斯特的脖子上，只要稍稍捏紧，温斯特就会窒息而死，或许更为可怕，整个头从脊柱中被拔出，残片和血迹洒满一地。毕竟简现在不太好控制臂力。

    至少在这世上少了一人因她而死，占星术士虽然愧疚，但她知道经由上尉的那一握，她在某一处亦获得救赎和赦免。

    温斯特將实验室制冰机里的新制的冰粒倒在脸上。目送着上尉通过实验室的玻璃长廊，消失在夜色中。

    毫无变化。

    “我们会再见面的。”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小室，喃喃自语。

    老占星术士看着温斯特一天比一天焦躁。他从將核心的技术资料交给军部后就隐约猜测到有这样的发展。有一日晚间，他在星图的投影前冥想，群星的倒影忽然散乱，消失，只剩下束缚他命运的恒星。老人便知道结果，他耐心等着学生向他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绞肉机的规模是原先的的十五倍。更多的城镇夷为平地，更多的尸体堆满了坟场，更多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而温斯特也没有让他浪

    到最后战争仍旧是大国和大国之间比拼人力和物力的绞肉机。

    “你又能活多久？小心别被杀死了。”简扯过一件术士的实验服披在身上，她耸耸肩却并不打算原谅这个人自作主张，但是上尉知道，她确实有使命还未完成。

    “活下去，获得力量。你可以去守护你的女儿，或者做随便你想做的什么事。”温斯特说，微笑了一下，她笑地有些难看，脸肿着，脸上那种走投无路野兽的表情和山火一样的眼神却消失了：“对不起，至少抽烟不会得肺癌了。”

    真可惜，没有打死。豪斯上尉自嘲的笑笑。

    “你有什么打算。”简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过去对着温斯特伸出了手。“起来”上尉命令道。温斯特牢牢抓住了上尉的手，踉跄地站起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喘息。

    有时老人亦有疑惑，不知道温斯特是否是恰当人选，但是他时日不多。星力在呼唤他作出决定。

    她的使命等在温特郡，也许正穿着滚慢泥浆的小花裙撵着一群山羊乱跑，一想到这画面，简就失去了按碎温斯特脑袋的欲望，从实验台上拿了一只烟点上，皱着眉头说：“好吧，不会得肺癌确实算是一件好事。”她这么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了出去。

    但是根据从战场上寻获的王国钢甲的残骸，联盟迅速进行分析和研究，温斯特和老师能在一夜之间作出初步设想方案，就意味着制造技术并不复杂，进入六月的时候联盟第一批新式钢甲亦正式投入战斗。

    ☆、第 9 章

    老占星术士的话是对的，星轮衡转，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