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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书晗别过头，又转过来，“你看不懂可以不说出来。”

    “均泽你就别送了。我晚上把书给你送过来。”姚书晗说。

    脑子里又回响起兰兮嫌弃的话语，舒颜纳闷了，她记性一下不好，不知怎的偏偏把这一句记得这样牢。

    舒颜使劲把书拍在桌上，烦躁地搓揉眉心。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舒颜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

    治疗性-倒-错。

    吴均泽感激地点头，“姚老师再见，阿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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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楼梯上，舒颜嘴角抽了抽，拉着前面姚书晗的帽子往后撤，“他叫我阿姨。”

    姚书晗正色道，“我写作需要安静的环境。”

    舒颜的思绪又跳到前些天在去姚书晗家逮那俩小兔崽子的时候，她留意了一下厨房，料理台上全是灰，摆明了是长期没开过火，姚书晗家之前肯定没人住。

    舒颜笑，揽着她肩往下走，“姚阿姨，叫声姐姐听听？”

    电击时间为20～30分钟左右……常在给予刺激之前给病人服用吐根碱或阿朴吗啡，已达到迅速催吐的效果……给病人言语刺激，把幻想和令人恶心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而且姚书晗还敢随便在家留人住，等吴均泽高考完得三个月吧，她爸妈还不回家？

    她很认真地说，“可是我没看懂。”

    她学着捏舒颜鼻子，“舒阿姨，不然你想人家叫你姐姐？”

    啪——

    姚书晗看了她一眼。

    “老不死的。”姚书晗甩开她的手。

    想起搁在枕头边的《读者》，舒颜说，“我看见你文章了，在《读者》上。”

    姚书晗只顾着下楼梯，被舒颜拽得往后倒，摔进舒颜怀里。

    舒颜不乐意了，“我本来就比你大，叫声姐姐怎么了？”

    高中向她告白后，姚书晗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从兰兮的话来推断，姚书晗应该接受过厌恶治疗，治什么病？同-性-恋？姚书晗不可能自己去看这种根本不是病的病吧，那是谁让她去的？或者说……是谁强行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接受厌恶治疗的？

    姚书晗有点生气，在写作上她一向很较真，“舒颜，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做事很伤人。是，你看不懂，是

    舒颜敲了两下桌子，把书收好，再把上网浏览记录删掉。

    舒颜摸了下鼻子。

    “真不知道姚书晗那么追求浪漫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厌恶治疗都——”

    那她父母呢？真去旅行了？去哪儿玩啊，玩的厨房都起灰了。

    她打开房门走出去，姚书晗正在客厅给泡菜倒牛奶，见她出来了问，“关屋里干嘛呢？”

    治疗同-性-恋。

    “我叫了啊，老不死，不是比姐姐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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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三遍，除了课文，这是我第一次把全是字的东西看了三遍，以前考试做阅读题我都只看两遍。”舒颜站起身看向姚书晗。

    电击厌恶疗法，药物厌恶疗法，想象厌恶疗法。

    呵，舒颜轻笑一声，她真想好好问问姚书晗，她爸妈是去旅行了，还是根本就不管她了？

    舒颜蹲下身摸摸泡菜的头，“你把自己关屋里的时间比较多。”

    吴均泽也要出来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