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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

    有人慢慢向她走来。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

    书晗侧脸趴在桌上，缓缓闭上眼。

    空气里传来淡淡的香气，冷冷的，却很清新，让她着迷。

    一次擦肩而过，一次没头没尾的对话，或许，那个人已经忘了。

    那人挑着她的长发，慢慢低头，柔软的唇瓣贴上柔嫩的脸颊。

    它们为什么不鸣叫，为什么不歌唱？

    你真的是舒颜吗？还是只是她残留气息幻化成的幻影？

    耳边传来微凉的触感。书晗看不见，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一只很漂亮很干净的手，这只手轻柔地触碰她的耳朵，缓缓解开绑着鞭子的丝带，一点点心细地松开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她左颊上隐隐扑来微暖的气息，轻轻的，淡淡的。

    旁边坐了一个人，她不知道是谁。

    忽然，从教室正门口的灯一盏盏熄灭了。

    她在这里停留过，在这里呼吸，这里残留着她的味道，她的气息。

    “书晗，我喜欢你。”舒颜说。

    真的是你吗？

    窗外风过，细枝微微颤抖，叶尖残留的露珠滴落。

    书晗深吸一口气，垂下头，不语。

    原来你记得，真好。

    ——“喜欢啊，因为冷让我感到生的实感。”

    舒颜把她抱进怀里，细细摩挲

    书晗闭着眼，没有动。

    那人倾身，靠过来，覆在她身上。

    你记得我的名字吗？我一直不敢靠近你，不敢跟你说话，我好害怕你不记得我的名字，害怕你不知道我是谁……

    没有声音。

    世界暗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安静呢？

    书晗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低垂眼帘，双目剪水，微咬下唇。

    来了……

    “我喜欢你。”那人说。

    “书晗。”

    那人挑起一缕，似乎是轻轻吻了一下，又放在鼻尖轻嗅，鼻息渐种，随着书晗心跳的频率，慢慢加快……

    心里很静，很淡，很安稳。

    可是从那以后，书晗便牢牢记住了冬天，和那个人出生的日子。

    书晗感觉到，左边的风被什么挡住了，她感受不到它的清凉，还有它细细低鸣的声音。

    近了。

    “书晗，我喜欢你。”那人又说，伸手抚摸她的脸，要她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要只留下我一人呢，这么暗，这么静……为什么你会来到我身边呢？

    风中飞翔的鸟儿呢？

    这个地方，刚才那个人坐过。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冬天。因为冬天很冷，所以越冷的时候，拥抱就会越温暖。你喜欢冬天吗？”

    好静，一切都好静。

    十二月十六日。

    那些风呢？

    你为什么在这里，刚才不是一下课你就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个人叫出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好像只要风一吹就会飘得很远很远，抓不住，要去她到不了的地方。

    你说你喜欢我，我好开心，因为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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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颜。

    书晗没有睁开眼，不知道来人是谁。那人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等着。等那人过来，等那人靠近，等那人说话。

    书晗全身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