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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丽丽听得胆战心惊。

    “废话，你当然要留下来。”古渐尹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没有平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魄。

    “我的衣服湿了，没办法穿。”

    “……”

    古渐尹乐了，伸手捏捏那张讨人喜欢的包子脸，笑道：“我怎么会推你，我只会疼你。”

    程丽丽登时喜出望外，掏出手机说：“陛下，我要录音，请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不是说过我们不可能天荒地老吗？”

    “妈妈摔下去的时候，裙子高高扬起，那姿态……真漂亮。”

    程丽丽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古小姐手脚修长，衣服大了足足一号，穿的时候袖口裤口都得挽起来。

    程丽丽只觉得一阵寒意当头袭来，整个人恍若置身冰窖。

    “……小时候，我家后院种有很多玫瑰。”古渐尹想了想，轻声说道，“我还记得有一回爸爸妈妈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争吵，爸爸推了妈妈一下，把她推到了玫瑰丛中……”

    程丽丽跟着她一起大笑：“怎么可能，就是假设一下。”

    “如果你腻的时候，我还没腻呢？”程丽丽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挑衅似的迎上对方讶异的视线。

    “是啊。”古渐尹的笑容又变得灿烂明媚，“等我玩腻了，游戏自然结束。”

    像陈静那样的气质美女，难道不觉得玫瑰太艳太俗？

    “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陛下解闷？”程丽丽指着自己笑眯眯地道。

    古渐尹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从棉被下伸出手来，摸摸她的脑袋。

    程丽丽眉眼弯弯地笑道：“好。”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狠

    程丽丽也闻了闻自己的手背，果然一阵玫瑰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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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渐尹：“……”

    古渐尹看着程丽丽，眼中蓦然迸发出兴奋之光：“等我病好之后就带你去我的玫瑰庄园，好不好？”

    “天啊。”程丽丽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呼，却发现古渐尹脸上浮现的是赞叹之色。

    古渐尹大笑起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好不好？”古渐尹再一次笑问。

    “……什么要价？”程丽丽疑惑不解。

    “……”请问你有这么独特的审美观你妈妈知道吗？

    “穿了我的衣服？”

    “你很喜欢玫瑰花？”程丽丽不用问也能得出肯定答案，但其实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连陈静也要迎合她的喜好。

    “如果真有那样的假设发生，”古渐尹收敛笑容，盯着她说，“你可以跟我要价。”

    “靠过来一点。”古渐尹对她招招手，程丽丽便听话地凑了过去。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古渐尹嗅嗅她身上的味道，扯出一丝笑容。

    “……好，但是你别推我。”程丽丽说，“我跌倒的姿势从小到大都很统一，俗称狗啃屎，绝对有违陛下的美学追求。”

    “……”你真正的毛病不是发骚，而是深井冰啊啊啊啊，请问它真的能治好吗？

    “不过……”古渐尹语气一转，笑容略带阴沉，“如果有一天你敢把我推开，我一定会让你很疼。”

    “漫天要价，”古渐尹说，“你开多少，我给你多少。”

    她倒想看看，她会如何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