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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哪去了，知不知道老大我找了你多久！小谨被人抓走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我……”

    话说出口，常小娥自己也惊住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就是看她不顺眼？

    “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人都走了，你还不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她做了什么？”

    “是啊，凌风一直在关注无名教的动静，姐姐被抓当晚我们就得到消息了，去救姐姐之前凌风曾经飞鸽传书告诉穆襄，难道你们没有收到信？穆府这边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常小娥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穆襄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常小娥忽然跳起来大吼，“胡说！”

    “我不困，你先睡吧。”

    “也许你只是喜欢上我了……不愿意承认……”

    “哎呀，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真是木头！”

    常小娥心虚。

    “我常常在想……你为什么总是贬低我……”

    穆襄抬起眼睛盯着她，“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变态……”

    常小娥心跳如撞，狠狠推了穆襄一把，一溜烟跑了，在院门口居然撞到了凌风和重瑜。

    常小娥吼了一会儿冷静下来，虎着脸反问重瑜，“小谨找到了？”

    常小娥一边重复一边迷迷糊糊向外走，重瑜则一头雾水。

    “……”

    “老大？”

    穆襄不回话，常小娥只好陪她一起站着，夜色渐深，月上中天之时穆襄才起身，没事人一样缓缓走到自己院中，面上神色如常，但是常小娥觉得她好像下

    “你总是说我不好……”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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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毕，众人相继退出，行至穆襄身边时却视而不见，常小娥倚在树梢愤愤不平地啃着一个苹果，她知道穆襄自责，但是，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控制的，这家伙对穆府也算仁至义尽了。

    常小娥被堵得气闷，口不择言，“你真变丨态！”

    重瑜从未见常小娥这么失态，好像天塌下来似得，“老大，姐姐已经找到了……”

    “口是心非……”

    常小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嘛那么认真，随便说说嘛！”

    穆襄忽然起身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告诉她，我喜欢女人……”

    “小谨找到了？”

    常小娥低头玩手指。

    “恩。”

    第二日便是穆少卿父子的丧礼，天还未亮，穆襄便一身白衣跪在当庭，除却穆少卿父子以外，穆府死伤家奴众多，外面谣言纷纷，今时不同往日，登门的亲友并不多，加上府中无人，少了穆襄的操持，诸事不当，礼仪荒疏，丧礼并不十分体面，唯有穆老太君的哭声一声一声如刀尖一样划在穆襄心头。

    “你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个疯子！”

    “你怎么回事啊，大半夜在这里吹冷风，万一又病了，我可不管你啊！”

    听到重瑜的话，常小娥才想起几天前曾经用棋子打落一只白鸽……

    “找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