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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长苏僵硬,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殿下……”

    “你那时候就喜欢咬我的手,”梅长苏瞪着一双眼,“还咬我的手臂……舔,舔那块胎记……”

    “你果然变了。”梅长苏抓着衣襟,“我有眼无珠……”

    “我敢打你么?你可是太子殿下。”梅长苏冷笑。

    “别人不可以,你可以。”萧景琰斟一杯酒,梅长苏正要接过,萧景琰道,“不可。蔺晨和晏大夫特意叮嘱,你不能喝酒。”

    “春宵一刻值千金。”萧景琰将他放平在榻上,低声道,“你要是再一口一个‘殿下’,当心本宫对你不客气。”

    萧景琰奇道,“我一肚子歪心邪念?太冤枉了罢!”

    梅长苏一挑眉,刚“嗯”一声,双唇便被紧紧吻住。萧景琰长驱直入,含着他的舌头逗弄好一会才放开,两人俱气喘吁吁,萧景琰笑道,“这就算喝了。”

    “……那时候小,不懂事。”萧景琰乍闻旧事,禁不住赧然,“并非故意,抱歉。”说着,拿过酒壶并一对酒杯,“先把交杯酒喝了,然后你想听什么,问什么,骂什么,或者打我出气,都随你。”

    “那正合我意,”梅长苏一笑,“不喝了这杯酒,就不算成婚。在下这就告退。”

    “别说了……”梅长苏垂下颈子,嘴唇翕动,无力道,“……景琰……”

    “我这是爱你,看到你就忍不住。”

    萧景琰抓起他的手,含住指尖,轻轻咬了一口。梅长苏一抖,那点悱恻凄楚登时一扫而空,怒道,“做什么!好好的又咬人,你小时候就——”

    时近午夜,萧景琰看一眼滴漏,道,“不早了,歇息罢。”

    “爱我?分明是你……”梅长苏抽出手指,拉下长袖掩住,“十余年前,靖王殿下便趁在下年幼懵懂,欲行不轨……”

    梅长苏眼睫抖动,显然十分紧张,嘴上却不饶人,“你现在才是最占便宜的,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拼了命也打不过你。”

    萧景琰轻笑出声,梅长苏愠道,“笑什么?”

    “话讲清楚,我何时歪心邪念了?”萧景琰偏过脸,忍不住又抓起梅长苏的手指啃了一口,梅长苏犹如炸了毛的猫,叫道,“你还——”

    “你对我好,那是有所图谋,别以为我不知道。”梅长苏说着,慢慢靠上他的肩头,“我看错你了,你性格执拗不听人劝,貌似耿直,实际一肚子歪心邪念。”

    “我小时候怎么了?”萧景琰含泪轻笑,“我小时候对你多好,你都忘光了?”

    “等等,”萧景琰把酒壶放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你不能喝酒,但又不是没有旁的法子。”

    梅长苏道,“冤枉?我可从不冤枉人,你以前……”忽然说不下去,“总之,十几年前我就该看穿……”

    第五十二章

    萧景琰大窘,“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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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占便宜?你说的是你自己罢。”萧景琰起身,取了手

    “你脸可真红。”萧景琰刮了刮他的脸颊,凑到耳边,温言细语,道,“犹记当年你趁我午睡,在我脸上涂了大片胭脂。今日你嫁我,就有别人在你脸上涂胭脂——这真是天意昭昭,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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