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挂】镜花源-中(2/4)

    赵桐杏眼弯弯：“我们镇上的人，总有一半时间做男，一半时间为女，性别都是无所谓的。有些人喜欢做绣活剪纸，有些人喜欢插秧种地，无论男身女身都会做。”

    原来只有他自己得到了救赎，君璇衡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受罪。

    君璇衡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看了看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呀，我们换回来啦？”

    夜谭忙惊惶地松开手拍着主人的背，君璇衡咳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摆手让他不要这么紧张。

    身体终于换回来了。

    他现在有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动想抱一抱主人。

    君璇衡]道：“正要麻烦你此事。赵兄可知道，这互换身体有什么规律？如何破解？”

    君璇衡]又问：“如果出了山谷，会换回来吗？”

    夜谭愧疚道：“抱歉。”

    夜谭正望着他发呆，就见君璇衡手微微动了一下，把身前的被子往怀里卷了卷，口齿不清地哼了一句：“阿谭”

    夜谭痛得心如刀绞。

    他在湖畔找了一树桃花，刻好标记，对夜谭]道：“如果今夜换了别人身躯走散了，明天来这树下集合。”

    夜谭]：“这倒也是”

    赵桐茫然道：“这就不清楚了，没有注意过，只知道是每夜子时换躯。我们镇上的人互换，都没什么规律。”

    心中猜测证实了大半，夜谭终于放下心来。可他没有任何想睡的意思，只是盯着君璇衡一动不动的侧颜发呆。

    赵桐摇摇头：“不会。我们有时候会去别的镇上采买，不论出去时什么身体，回来还是原样。”

    “咳、咳咳——我、你——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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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夜谭乖乖被他抱着，一动不动，也不反手抱回来，君璇衡觉得他有点儿反常，奇道：“阿谭？怎么了？”

    那像是个拥抱的动作，可他身前没人，所以只是被子被卷得更多了些。

    这句梦话像利刃一般切断了夜谭所有的理智，等他回过神来，君璇衡已经被他抱进怀里，勒得太紧都快掐死了。

    夜谭]惊讶：“咦？！你居然还能换到女孩子身上？！”

    这是他发誓要守护好的人，可原来到头来他什么也没做好。君璇衡引息之术放弃内力是为了自己，会被二少爷盯上受刑也是因为自己。他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够强就可以保护好他，他愿意为主人处理好一切事情，主人会不会武并不重要。

    是呓语。

    君璇衡]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没有得到有用的情报，便告辞别过。

    可君璇衡竟从未开口抱怨过。

    夜谭]应了，记好方位，闲逛了一日，就近歇下。

    君璇衡]却似乎不急，只道：“不着急，今晚看结果。”

    夜谭忽然听到风声。

    可原来这些都于事无补。

    他猝然睁眼，黑暗中床顶和房梁穿插交错的结构，一一清晰映入眼帘。

    他一直知道主人身体不好，所以已经多留心照顾，可昨天换了身体，才亲身体会到有多糟糕，君璇衡经络中空，受损严重，有种难察的钝痛，抬手投足都像浸在沙海中一样吃力，暖风拂面都觉得寒冷，醒着的每一刻都像在煎熬。

    君璇衡高兴地扑进他怀里蹭来蹭去：“太好辣！！！”

    ”我是赵桐呀。”那小丫头道。

    君璇衡]迅速收回了手，疑道：“姑娘认识我们？”

    在他身侧，君璇衡仍旧紧挨着自己熟睡，他急迫地想知道身边这人的身份，从主人颈边顺着项链摸出那枚锦牌，如愿以偿看到那个歪歪扭扭的“君”字。

    夜谭翻身而起，感觉到周身内力沿着筋脉畅通游走，长出了一口气：

    夜谭点了点头。

    夜谭]没有头绪，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

    赵桐又问：“两位找到人了？”

    风声从四面八方而来，有些来自窗棂，有些来自门口，有的带着木叶清香，有的携着池塘水气夜风带着不同的信息，勾勒出身周环境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