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饥渴农夫靠蛇尾插雌穴止痒(1/2)

    宁静的夜,阿隆被窗外的雪色惊动,白蛇还缠绕在身,也许是做的时间太久,蛇鳞掉在他褐色的胴体上,鳞光闪闪。他稍一挣扎,白蛇便旋紧尾巴,像个离不开奶娘的娃娃。那根巨大的交接器还插在他的体内,小腹好似怀胎三月。阿隆借由月光打量印在双臂上的蛇鳞,他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该如此。

    长时间的交媾令阿隆的身体逐渐麻木,阴道被肏得几乎失去知觉,但他空空如也的炮依旧朝向天空。白蛇似乎餍足了,慢慢挪开蛇尾,从他体内一寸一寸地撤离,交接器上的倒钩刮过阴道皱襞,引得他呻吟不断,“别别出去!”

    “啵~”

    雌穴被巨大的交接器撑得松弛,两片阴唇大大咧咧地绽放着,浓精像牛奶喷泉一样倒了下来,他就好像一个看到鱼儿挣脱渔网的渔民,着急地夹紧屄去捕捞它们,最后只能无力瘫坐。

    他瞧见一双红色的眼睛,随后被卷入漩涡,沉沉睡去。

    昼夜颠倒,阿隆不晓得现在几点几分几秒,但他每次醒来白蛇都在玩弄他的肉体。有时候他趴在炕上,交接器在雌穴里进进出出,掀起一波热浪;有时候他面朝蛇腹,双腿紧缠白蛇不让它退出一毫。

    白蛇做了两天两夜才肯罢休,好在阿隆身强体壮,除了腰酸腿软,并没有其他不适,反观白蛇,这一番交媾似乎消耗了它所有的精力,它在炕上盘成盘,进入了冬眠。阿隆倒是松了口气,至少他不必捂着被子和一条蛇干瞪眼了,但这个屋子没有哪一处不再强调这些天的疯狂,尤其是满屋的膻腥味,他稍稍一想脑子就煮沸了。

    赶快把这臭蛇撵出去吧!

    阿隆望向窗外,呼啸的北风,纷飞的大雪,要是把白蛇赶出门它一定会被冻死的,要不,熬过冬天再说吧。

    阿隆拖着残破的身体进行大扫除,看见那条一动不动的白蛇难免生闷气,自己救了它,它不记恩就算了,竟然还那般欺负他阿隆气归气,还是烧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给白蛇擦身。他从白蛇身上嗅到一股好闻的冷香,就连那射出来的玩意,他也总觉得是香的。

    炕被占了,阿隆只能趴在白蛇身上休息,他见蛇尾垂在地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棉被给蛇尾结结实实地裹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觉。

    阿隆干活的时候觉得下面有点痒,有时候鸡巴也会莫名其妙地发痒,挠两下就好了,但这回不一样,他越挠反而越痒,好像必须要什么东西捅一捅才能解痒。他一定是被白蛇捅出毛病了!他是不是没得救了?怎么办,怎么办呀阿隆抱着扫把,委屈地抹眼泪。

    三更半夜,阿隆在村长家门口散步,确认无人后,他打着手电把墙上的妇科广告撕下来揣进怀里,做贼似的溜回家。第二天,阿隆拨通了广告上的电话,“喂,医生您好,是这样的,我,我媳妇说那里痒!”

    “是外阴瘙痒还是里面痒啊?”

    “都有点。”

    “平时有注意卫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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