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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尾声

    “好。”

    “什么？”

    “你能活多久啊……”连蕊看着她，眸子闪着不确定。一阵吵闹才打断的思索，这回又被捡了起来。

    龙的身子，却有凤凰羽翅。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她是飞廉。风的异兽。一百年一现世，悖伦的存在。

    连蕊抱着翎染的角。很是兴奋。

    “最俗的法子？”翎染不解。

    “嗯。”

    “俗话说得好。打不过就耍无赖好了。”

    “你可以说我自私。”连蕊偏过头，“我终究不愿终老于此。不愿守着丈夫守着孩子重复那些女人的老路。”

    这世上只有一个飞廉。一百年一现世，飞廉的寿命充其量也就只有一百年。这也是让她接近连蕊的底气所在。凡人的寿命太短，就如她那个爱上凡人的叔叔，只能看着妻子渐渐老去，最终自尽于自己眼前，那种痛苦，是两人份的。

    连蕊一振，释然地笑。她总是大大咧咧的样子，然而心思竟比她还要细腻，伸手抚上她的脸，连蕊低叹，她果然没有选错。

    “对了。阿翎。”

    “啊？”

    “那就好。”翎染应声，却仍是放缓了速度。即使布了结界挡风，连蕊仍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天与地的差别，要怎样可以跨过去。

    《汉书·武帝纪》有“还，作甘泉通天台、长安

    连蕊蹭了蹭抱着的角。

    然后旋风般地拖着她到了她家二老面前，“对不起你的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在二老还未反应过来的一瞬把储物戒指里值钱的玩意掏了好几个摆在他们面前，在屋子里所有人都怔住的时候丢下一句“聘礼”直接带着人化形跑路。

    今后的旅程她将和翎染一起度过。那个儿时的云游天下的梦，现在已经可以实实在在的触碰。

    “若你加上个不愿与我分开，我会更高兴。”翎染笑笑，“我何尝不是如此，一个人的旅途太孤单了……啊，虽然我不是人。”

    “用最俗的法子好了。”连蕊长长吐出一口气。自家人的性子，这么些年的相处，怎么也摸了十之五六。

    “下一步要去哪？”连蕊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明显的笑意。

    “怎么？觉得冷了？”身下传来略带担心的声音，连蕊忙摇头：“没有啊。”

    于是。海边少女和风中少女就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她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远门——而后，她就不再会回去了。虽然有遗憾，却并不后悔。

    软软的毛抚在脸上很舒服。

    “那么怎么办？”问题兜了一圈，仍是兜了回来。

    完。

    所以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所以若然不能有相同的寿命，她不会轻易地靠近。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光是看着，就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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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引《上林赋》有“推蜚廉，弄解豸，格瑕蛤，鋋猛氏，曺騕褭，射封豕”的句子，集解郭璞曰：“飞廉，龙雀也，鸟身鹿头者”。

    ——没错，化形。化原形。

    当连蕊担忧的问她能活多少年的时候，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楚辞·离骚》“前望舒使先驱兮，後飞廉使奔属”，王逸注：“飞廉，风伯也”。

    “你在海边住久了，我先带你到内陆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