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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羽不知道答案。甚至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爱着靳璐。

    这世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呢？不，没有的——记不得多少年以前，她们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到达这处神殿。

    ——这么说，你们是因为相爱才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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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叶羽至今仍然记得靳璐那时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神，即使如今想起已经毫无激动感：“我会永远爱她。”

    空旷的神殿永无变化的同一张脸。叶羽不知道这已经是麻木还是别的什么。她忽然有一点点的害怕。

    “对。”

    ——那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了这样的东西放弃安稳的生活，真的值得么？

    ——永恒的爱么……

    而后她们发现，这位神虽然不在乎她们是否乱伦常，但并不相信她们所说的爱情。

    ——你们是谁？

    靳璐抱紧叶羽，鼓足勇气道：“你，你是谁？这是哪？”

    ——璐，璐……

    时间是一条永无止境永无停歇的河。而她们与这条河同在。

    ——来这里干什么……呵，情侣么……

    相爱而不得祝福的一双人儿误入的神的领域，在茫茫一片虚无中机缘巧合竟闯入了这里。这也许只是神无聊时开的一个小玩笑。

    “嗯……”双腿勾住身上人的腰，叶羽没有说话，心里却低低叹息。

    长生不老。跳脱轮回。多么诱惑

    ——你是真的还爱我。还是只是习惯性说爱我？

    她们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不。应该是说，她们被排除在了时间之外。

    烛龙的力量何其强大，她们成了与神近似的存在。虽无神力，却跳脱了轮回。这样一天天，一年年，时间的流逝变得毫无意义。

    这次她却不知怎么的迟迟不唤她。

    叶羽在那一瞬大脑空白之后突然想到。

    是的。玩笑。

    “当然是爱的。”在她唇上轻咬，靳璐的手滑到叶羽腰际。

    两个人几乎是吓傻了。

    靳璐有些奇怪。抬起头看她。“怎么了？”唇边还沾着晶莹的粘稠液体，随手抹掉，抚上身下人的脸，“怎么不说话？”

    ——既然是为世俗所不容的爱。你们愿不愿意呆在我的神殿里？不必做别的什么，只要每天打扫就好了。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赐予你们永恒的时间作为你们在此工作的特别待遇。

    即使流过了数不清的时间，她仍旧不会忘记那一天哪怕一个细节。

    神殿供奉的神明是时间之神烛九阴。

    ——对。但相对的。你们必须付出一个同样永恒的东西作为代价。

    “璐。你还爱我么？”手臂缠上她的颈项，拉低吻在她唇边。

    ——我是烛九阴。这里是我的神殿。

    神的声音渐渐低沉。忽然又说道——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可每每到了最顶点总是忍不住抱紧身上那与自己同样柔软的身体。依着几乎已经忘记是情动还是习惯的唤着那人的名。

    “永恒？”

    “当然值得！”

    面对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尚在惶恐的情侣变得更为不安。

    ——你们能相爱多久呢？人总是这样的不计后果才会有很多人祈祷时间倒流的。但即使是我，也无法逆转时间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