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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蓝映身子没力气，觉得脑子也跟着没力气了。

    “咦！？”

    白衣。

    蓝映恢复了两日前蔫蔫的模样，对坐在肩头啃着糖葫芦的霜晓道：“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22章 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你知道制式化总是有点僵僵的地方。”霜晓幸灾乐祸：“真要是灵活一些，白水这边的原谅先不提，你自己想想你是怎么从寰雾那诳到原谅的？”

    这在数百年后仍然是白水的最爱。此刻，她一身苍色。苍色不仅仅是一种色彩，灰白或者青黑，都可以称作苍色。她正是一袭灰白。如同这袭衣裙，她的人生亦是一片灰白。

    “可这也是犯天条的罪。”蓝映没好气道：“你想害我永远不及格不成？到时候你是共犯，也跑不了。”

    霜晓和蓝映都算是经历过当年事的神仙，两人几乎是同时搓了搓手臂，抖了抖，在回忆起来的瞬间打消了动蟠桃的念头。可除开蟠桃外的仙果种类倒是不少，但哪一个的数量都及不上蟠桃，蟠桃这量产货都没戏了，别的就更不用想。

    当然现实与期望总是有差距的，正因为存在差距，所以人们才会有所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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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地府而言，众生是平等的，因为魂魄的轮回是平等的。使魂魄有强大与虚弱之分，在地府众鬼看来也跟高矮似的没什么大不了。事实上，六道的确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唯一的区别就只有灵气的色彩。这是开了心眼的众生才能看到的东西。换一句话说，仅就法力而言仙妖并无区别，然而二者的灵气却并非是同一种色彩。地府虽然隶属仙籍，却也只是名义上挂个号罢了。这点上与月老阁相似。换一句话说，霜晓和蓝映，其实都不是天界的神仙，不过是挂名神仙罢了。蓝映如今灵气与天界一模一样，也不过是吃了蟠桃的缘故。

    蓝映于是闭了嘴。

    一连两日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蓝映觉得希望愈加渺茫。跟白水混熟之后，各种耍赖的办法都使了，就是套不出那句我原谅你。

    岁月没能把记忆磨平。相反，在重入轮

    “你想，成仙不行，成妖还不容易？”霜晓吞下最后一口包子，抹了抹嘴：“让白水成仙不行，让寰雾……”

    “那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说？”蓝映简直要哭了。“没关系”“没事了”“我很好”“你不用在意”……什么样的同义句都出现了，唯独没那句“我原谅你”，“天界太混账了，为什么就不能是语境，非要是那个句子！？”

    “应该不会吧？”霜晓想了想，实在觉得白水跟蓝映没有什么认识的理由。

    “若是你我怂恿的，这自然不成。”霜晓翘了个二郎腿，看着对面说着什么的一妖一仙搓了搓下巴，“她要是自愿的，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