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镇南大将军2(2/3)

    「染翠大掌柜。」关山尽也拱拱手。

    「多谢将军。」黑儿也不客气，拿起点心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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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来到一处人造湖畔，小巧玲珑的湖泊中央，立着由白玉建造的亭子，铺出一座青竹桥连接岸上，朴素纤细的竹桥在澄澈水面上翠绿欲滴，别有一番风情。

    关山尽招来夥计，含笑问：「有汉玉宝塔吗？」

    没几下子，点心就连残渣都不剩了，黑儿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被关山尽笑骂了几句，之後就把四人赶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即便大家心里有谱，关山尽也不想当着下属的面说。

    「这位爷，请问您要的是什麽样的汉玉宝塔？」夥计眼中一闪而逝的暗光，可没能瞒过关山尽。

    夥计立刻禁声，看来有些无措地拱手道：「这位爷，小的得先问过大掌柜的意思，请您在此稍待。」语毕匆匆跑向後堂，一眼都不敢往回看。

    关山尽倒是很闲适地等着，顺便将舖子里几样名贵的物件逐一把玩过，这才等来了气喘吁吁的伙计。

    「大掌柜客气了，坐下叙话吧。」关山尽挥挥手，染翠的样貌虽好，但也无法在他心头掀起半点涟漪，反倒因为自己的身分轻易曝光，眉眼染上了些许凌厉。

    「带路吧。」关山尽唇角微勾，他倒是对这大掌柜起了些兴趣，看这夥计的态度，很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分了，也不过短短数息之间，竟已经查到他了？

    并没有等太久，一抹纤弱身影从远处缓缓走近，渡过了竹桥走进湖心亭，对金刀大马的关山尽福了福。

    「将军说得是。」下属当然不会否定关山尽的话，他们也就是讶异居然能有人乍看之下与鲁先生像了七成。

    听到回答，这个夥计没像刚才那个一样，立刻将人引进後头，反而上下打量了一下关山尽跟他後头四个铁塔似的侍卫。沉吟了半晌才回：「这位爷，小店眼下没有这样一个宝贝，要不您看......」

    倒是......

    「让将军大人久等，草民不胜惶恐，还请将军恕罪。」染翠巧笑嫣然，长相声音乃至於衣着都有些雌雄莫辨，一双桃花眼勾人得紧，看起来倒像是个久经风月的花魁。

    「鲲鹏。」关山尽直接了当的截断夥计的话，虽然不尽相像，但他既然看到了那个人，今天就算拆了这间舖子，他也要进去。

    「董贤把玩过的。」

    庭内桌椅都是墨竹编就，竹身黑得泛光，触手微凉又温润。竹桌上有两杯清茶，还冒着热气，点心也都做工精致，让人看了可爱舍不得吃。

    「这位爷，大掌柜请您叙话，请跟小的来。」那略带谄媚的模样，让一旁的几个客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也偷眼打量起关山尽来。

    果然已经知道他的来头了。关山尽笑笑，自然不会为难夥计，挥手让他离开。

    「草民染翠，见过镇南将军大人。」

    鲲鹏社的伙计都是人精，他当然看出眼前这气势凛然的美人眼中的杀气，这可不是寻常富贵人家养得出来的，锐利得彷若真实，让他颈子上细毛的都发疼了。

    夥计将几人引进湖心亭，拱手道：「请关将军稍待片刻，大掌柜还有客人需要招呼，慢一些就来了，请将军先用茶点。」

    本就不太爱吃甜食，关山尽对後头一个护卫笑：「黑儿，我记得你爱吃甜的，把这点心吃了吧。」

    舖子的後院比关山尽猜测的要宽敞得多，草木扶疏、百花争鸣、山石流水恍如仙境，一重重一进进的院子层层叠叠，普通人很容易就会在里头迷失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