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这药可不能停(含彩蛋,终於来的黑幸平行世界,打铁匠X教书先生)(2/3)

    谁知,满月却摇头了。

    他眉峰紧锁问到:「染翠大掌柜那边又该如何?他总是撺掇吴先生,一心想在六月中前回到京城。」

    他药还没熬呢。

    「若在喜堂抢婚前,也许说开了也便是。黑儿,我这麽同你说吧,确实吴先生得知大将军吐血重伤,且还是为了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回来了。然而,他心里会怎麽想呢?他是会认为大将军对他锺情了,或是认为大将军对得到的真心毫不珍惜?你别忘了,一直以来,吴先生都认为大将军心里思念的,是鲁泽之啊。」满月用力敲着桌面,圆润的胖脸阴沉如水:「这才为了鲁泽之扳倒乐家,硬把人从喜堂上抢走,镇南大将军衷情於自己幼时的夫子,一怒为红颜,已经传出马面城了,连京城里都得到消息了。这时候,你告诉吴先生,大将军为了他的不告而别,气血瘀心、走火入魔,唉......不说吴先生,光说你自己吧,信吗?」

    「说是要说的,但不是现在。」

    「陪老师散散心。」关山尽唇边擒着浅笑,看来满面春风,就是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

    大抵是看出他的不安,关山尽倒是加倍的疼宠他,绝口没提起吴幸子过。想来,现在停滞在清城县,不过是关山尽一时咽不下气,毕竟那老丑的东西哪来这麽大脸,闷不吭声就跑了,狠狠削了关山尽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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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儿可没有满月这麽宽心,想来还是自己多盯着点避免万一才是正途。念头既起,他也不多待了,俐落地推开窗子纵身而出,眨眼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不好办?」

    不想刚推开房门,满月便被守在外头的人给吓了一跳。

    「我问你,吴先生这会儿对大将军什麽心思啊?」满月疲倦地一抹脸问。

    然而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到鲁泽之耳中却全然是不同的意思。这清雅如月的男人脸色微红,带点拘谨羞涩地半垂下脸,将手从关山尽掌中抽回来,藏在袖子里。

    黑儿静默了片刻,回想起了毛氏夫妇的故事:「应当是情根深重了。」他比不上染翠的通透,却也并非不能明白吴幸子的心意。

    「他以为大将军心悦鲁先生,这才不愿久留。可,让他明白大将军心里最重的是他,也许吴先生就愿意回来了?」黑儿是全然看不透满月与染翠为何如此拐弯抹角,在他想来喜欢不喜欢,与其私下猜测,何不乾脆地说出口呢?人心难猜,稍有不慎便会走上歪路,这又不是行军打仗,何苦?

    「怎麽说?」这个回答却勾起满月的好奇,他可不认为黑儿能看得出来。

    「你用不着担心他。」满月摆摆手。「吴先生是长情之人,他现在心里挂念的是咱们大将军,任何鲲鹏都是浮云,染翠也明白。」

    「唉,这下可不好办了......」

    道理黑儿虽然明白,却依然没能安心。

    面对质问,黑儿张开嘴却无法回答。

    「你说的对,吴先生对大将军已经用情很深了。」满月想帮自己倒杯茶,拿起茶壶却发现里头涓滴不剩,忍不住用力叹口气。「所以才难啊!吴先生也早就察觉自己的心思了,你认为他说这件事为的什麽?他的性子,倒是比我想得要犟的太多了。」

    「这样。」满月一脸了然地点点头,这是刻意带着鲁先生四处闲晃,存心引人注目吧。关山尽自己心里不畅快,下手更没了节制,满月都有些同情鲁泽之了。

    自然是不信的。怎麽可能信?天底下多情之人何其多,而多情之人又最为寡情,就像那个毛大爷一样......

    「什麽意思?」黑儿的眉峰凌厉地蹙起,要不是知道满月对关山尽忠心耿耿,他都要怀疑这是要下黑手的意思。

    黑儿索性将毛夫人的故事给说了。听罢,满月圆润的脸蛋,似乎瘪了些,肩膀也垮了下去。

    「大将军?」他捂着胸,摆出个夸张的讶异模样,胖脸都煞白了些许。

    他不是独自一人,怀里是搂着鲁先生的,懒洋洋地把玩细白如玉的指头。

    「嗯。」关山尽似笑非笑地应了声,不动声色地扫了满月住房一圈。

    「您怎麽没在房里歇息?」满月察觉鲁先生唇色嫣红,指尖上甚至还有几个红印子,不禁在心里感叹关山尽这戏做的真足,他几乎都要相信鲁泽之真正倍受疼宠。

    鲁泽之知道清城县是吴幸子的家乡,这一待数日他原本颇为气闷,那老东西走了便走了,关山尽又为何要刻意寻人呢?然而,没了乐家这座大山可傍,自己与关山尽的「师徒情谊」又传遍了天下,鲁泽之现在除了牢牢跟在关山尽身边,也已无退路。

    满月凝视着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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