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满月到底来干嘛呢?(不知道怎麽取名了...)(2/2)
「白绍常偷进密室伪造信物书信的证据是有的,但他不肯招出身後的人,咬死一切都是自己鬼迷心窍。他不愿意与大将军结契,可父亲却逼着他接受,所以想着若是搅个风雨让大将军厌弃,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回家了。」满月说着嗤笑,眼底流泄出狠意。「白大爷与皇上私交久远,第一琴人的赞美也是皇上给的,全大夏谁不知道白大爷在皇上面前不同一般?白公子也算皇上从小看着长大,对小辈皇上毕竟心软啊。」满月这段话酸溜溜的,吴幸子心里也跟着泛酸。
怎麽不挂怀?吴幸子心里急得,满月要是就这麽回去了让他继续龟缩在染翠这儿,没两天就能急出满嘴泡。
「情根深种的人我见过许多。」吴幸子见满月松口了,唇边微微露出苦笑。「都是在衙门里见到的。」
关山尽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但白绍常在京城中蜜罐子里长大,关山尽从12岁就在战场上拼杀,最後还为了大夏的安宁,自愿当皇上手中的棋子,什麽刀山火海都没皱过眉头,吴幸子心疼啊,疼得他差点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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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满乐揉揉下巴,语气有些厌烦:「镇国公世子杜非心悦白绍常不假,但白绍常对杜非厌恶得紧,自然不可能对他假以颜色。那次当街抢人确有其事,不过杜非其实并未成功,中途被人给坏了好事,心悦之人的心也丢落了,算得上赔了夫人又折兵,配得上杜菲的身分。」
「白公子......」满月长长叹口气,圆滚滚的身躯都有些瘪了。「不知吴先生是否听过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的闲谈?」
「所以,海望明知道白绍常心里的人是颜文心,却还刻意将他接入府里?」吴幸子柔软的声音颤抖,猛的一鼓火气涌上心头。「海望那些通敌判过的罪证,都是白公子偷偷安放的?」
「大将军的意思是,要您别挂怀,平一凡那儿还能作用作用,颜文心为人虽然谨慎,但手脚伸得太长,总有鞭长莫及露了怯的时候,就是大将军恐怕得继续在天牢里再待上些时日。他过得挺好,吴先生可以不用担心。」
「所以,是谁救了白公子?」吴幸子心里已有猜测,但还是希望自己想多了。
满月讶异地看了吴幸子一眼,没料到他这麽快就想清楚了。「是,大将军假意与白绍常亲近,并漏了空子给白绍常钻,那些与南蛮往来的书信信物等等,都是白绍常偷偷放进大将军书房密室中的,最後再让颜文心给皇上透露口风,一举成擒。」
「这......大将军并不希望吴先生搅和进来,您要是有三长两短,大将军恐怕要掀了大夏半边江山。」满月期期艾艾地推拖,憨厚的脸上都是纠结,让人完全没注意他眼底暗茫。
若是没有个人证能实打实的指控颜文心,顶多断了怀秀这只手臂,而颜文心又怎麽可能只有一只手?
吴幸子轻轻按住自己心口,半天才喘出一口气来。
「薄荷桂花同我说过,所以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真的有私情吗?」吴幸子大吃一惊,可传言中白公子与镇国公世子清清白白,镇国公世子还因此吃了皇上的训斥。
眼看都大半个月过去了,怪不得关山尽要满月来同他报平安,这分明是意图安抚他。
「不会有事的,你能偷偷来见我,就肯定有办法让我偷瞧白绍常几眼。满副将,吴某不是不经事的少年,绝对不会扯你们後腿。」吴幸子仍拉着满月不放,他知道关山尽想保自己平安,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他也不想自己被摘出去。
既然知道白绍常与颜文心之间有私情,吴幸子心里起了个猜测,就差当面见见白绍诚证实了。
满月瞥了他一眼,唇边带笑:「吴先生也猜到了不是?颜文心。」
「有什麽忙我帮得上吗?」
「这......让您偷看白绍常几眼是办得到的,不过,您打算做什麽?他对颜文心情根深种,宁死也要保全住情郎的。」满月撇撇嘴,显然对白绍常的爱意深不以为然。
真是颜文心!
吴幸子半瘫在椅子上喘气,他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去关山尽面前骂他,怎麽敢这样给自己下套?只要当中一环出了错误,颜文心总有办法将他弄死在天牢里的。
他看满月有意思告辞了,连忙伸手把人拽住:「慢着慢着,你让我偷偷见白绍常一眼,我也许有办法能帮得上忙?」
「白绍常不肯承认自己做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吴幸子还有什麽不明白?一开始关山尽的打算应当是先套着白绍常,逼他说出背後指使的人,藉机拿到颜文心的罪证口述。毕竟平一凡与南蛮有关系不假,但颜文心很谨慎,都由怀秀出面,自己从不露半点马脚,之前乐家搜出的往来文件,甚至还牵扯不上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