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拉进客人的距离(2/2)

    小蒋先生原本是想问绪蓝知不知道他哥哥和花魁之间怎么就突然闹起了变扭，而再一想，这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摇了摇头，“没事。”

    “你知道”小蒋先生低下头刚说了个开头，又停了下来，“算了。”

    话说到一半实在是让人难受，绪蓝转头看着身边的客人，“大人您想说什么？”

    “是的，”绪蓝点点头，“那次是奴家唱的《游园惊梦》。”

    “不用了，”手指微微用力，绪蓝的腰便已经被固定住了，“下次吧，下次我过来再唱给我听。”

    障子被拉开，几位乐师领着几个年轻的穿着新造打扮的少年进来，三弦被弹了起来，乐师随着弦音哼唱起来，画着戏妆的少年随着音乐舞动双臂，其他的新造配合着摇着手铃，调动着看茶室里的气氛。

    “游园惊梦”小蒋先生重复了一遍。

    “哎呦，”那人看起来和小蒋先生关系不错，苦着脸凑到他耳边，“你哥干嘛呢这是”

    那人一退开，小蒋先生也卸了力，只是那手还是霸道地在他腰间，倒像是绪蓝自己倒在客人环里被搂着似得，他撑着地面跪直了身子，只是那手仍没放开，绪蓝只能紧紧贴着客人的身子。

    “大人可是想听？”绪蓝歪着头问道，流苏簪子因为动作垂荡着，“那奴家这就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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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会唱曲子？”小蒋先生凑在绪蓝耳边问道，“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就是穿的戏装？”

    “哪个都惹不起，”那朋友退开了一些，“我们自己找时间溜了吧。”他做了个鬼脸，坐回去搂着绪叶喝酒去了。

    抬眼偷偷往中间看去，蒋先生和在他左侧的公子互动不断，那位公子比绪蓝的辈分要大些，品阶也高，是九居馆里的头牌，而羽夕，他不急不慢地抽着烟斗，似乎没有什么能如得了他花魁的眼，看见绪蓝的目光，也只是笑了笑，自己捻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对面的绪叶靠在客人身上笑着，眼神瞟到绪蓝身上，谁不知道这蒋家是什么来头，要不是因为花魁的关系，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这个无名无气的人头上？绪叶偷偷地翻了个白眼，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却没想到已经被小蒋先生看在了眼里。

    既然客人都说没事，即便绪蓝再怎么好奇，也没办法再往下问，只能陪着笑给客人斟茶倒水。

    绪蓝弓着身子低着头，避开了两位客人的交头接耳，他知道客人之间的对话不能乱听，然而此时他被夹在中间，只能不断减小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