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公子练曲遇贵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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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师和清倌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客人和绪蓝，他跪下身替蒋白倒茶，那水袖不是很方便，但绪蓝还是把斟茶的动作做得赏心悦目。

    这话说的讨巧，即便是知道这不过是公子哄人的把戏，但还是颇为受用，蒋白笑了笑，想来这些开心的事和他这客人也没有什么关系，便也不再问，被伺候着喝了酒，看茶便这么结束了。

    没揣菱花偷人半面，

    蒋白倒不觉得他的衣服怎么了，只是觉得这人脸上的笑容就这么褪了个一干二净实在是可惜，只问：“这是在练习吗？”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蒋白接过杯子随口这么一说。

    蒋白点点头，走过去抬起了绪蓝的下巴，此时的他还没怎么上妆，脸上也没有什么色彩，客人的手指摩挲着公子的皮肤，“妆不要太浓，这样就挺好的。”

    “是的，奴家正带着师弟，在练习呢。”绪蓝陪着笑回应了问话。

    “摇漾春如线，”红色的披肩解了下来，

    迤逗的彩云偏，

    绪蓝愣了愣，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顺着接下了话，“那是因为大人您来看奴家了呀”

    绪蓝拿着一把折扇，随着唱腔在手里翻动着，清倌儿拿着一把圆扇，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你道翠生生的”调子突然停了下来，那小清倌低着头不敢说话，咬着嘴唇却是唱不下去了。

    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别人不知道，可绪蓝却是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这小倌儿唱错了一个字，本应该可以直接唱过去便算了的，结果这人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就停了下来，让人接都不好接。

    妈妈在后面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想着这客人突击过来大概是看到公子们懒散的一面了，不过好在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出声解释：“蒋先生这是想来听你唱曲儿呢。”见绪蓝应了声，妈妈笑眯眯地，“那还请大人稍等片刻，让公子准备准备吧。”

    绪蓝终究没有“这样”，还是把妆认认真真地画了，只是比戏妆淡了不少，他把原本那松松垮垮的衣服穿好，在身上又披了一件大红色的落地披肩。

    “大人，”绪蓝抖抖袖子收起了水袖，他跪下身行礼，那小倌儿也跟着低着头跪了下来，“奴家这师弟唱词学的不好，这词又拗口，一时唱错了，大人您可不要生气。”

    蒋白摆摆手，“算了，”他让乐师退了下去，“你过来。”

    “闲庭院。”他站起身，用手理着披肩，坐在镜边。

    “停半晌整花钿，

    绪蓝虽然只是个小公子，但因为将军时不时的帮衬，妈妈还是给了些面子，挑了个位置不错的屋子给他，中间的障子拉起来，分成了两间小屋子，客人在这边，公子在那边，一拉开，便见美人，好不快活。

    为了配合绪蓝的妆容，这清倌也没有浓妆艳抹，此时更是一眼便看出了他脸上的紧张神色，蒋白有些奇怪，他抬头看着那唯唯诺诺的小倌儿，又转向绪蓝。

    “袅晴丝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