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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太忙了嘛！要下乡去演神功戏的，一唱好几天，辛苦得很。”

    “所以你想另外找个便宜又舒服的落脚点对吧？”较年长的人是真的忍不住笑了，“秀秀，你要租房子，难道还要我帮忙去问？”

    “师姐，我——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手机铃声骤然响了。因此千言万语也就停在歌里。

    拿着手机的动作一顿，她努力维持腔调稳定：“请问是哪位？”

    “师……师姐。”

    意思是她还得往来奔波于几处。施玉声只能无声地叹口气：“跟年轻人不一样了，别那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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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施玉声还是记住了这首主题曲，她醇和的声音唱来也是好听的。

    通话忽然间静了，线路还保持着，只是对方半天没回复一句。施玉声心底一慌：“云秀？你还在吗？”

    “不许。两三个月没声没息，打电话还不用自己的手机，我没认识过这样的人。”

    “那……”那边厢倒是心间通灵，“我叫你……玉声？”

    “我没有什么师妹。”

    “那我不是要去珠海才能拿？”

    是个不认识的座机号码。施玉声一面将收好的衣服抛在椅上，一面滑下接听键：“你好？”

    我没叫过吗？施玉声也不愿去思考之前自己为何对那个称呼产生抗拒，但至少现在这种情绪已烟消云散。“不聊这个了。”她说，“来广州的前一天跟我说一声，知道路吗？”

    “在广州有场次，阿霞还有个折子戏的艺术专场。”

    “在……”那边传来的声音横勾着光彩，“以前你从没那样叫过我。”

    通话挂断后，施玉声放下手机，侧坐在椅上，开始慢慢叠起溢满阳□□味的衣服。一个人住一所房子，似乎是有些浪费了。备用钥匙放在了妈妈那儿……明天再去打一套吧。

    “当然，否则剧团大伙儿的饭往哪开？”顾云秀卖惨之后就是卖乖，“下星期又回内地了，跟珠海团合作演牡丹亭，师姐我给你买了歌蒂梵的巧克力。”

    “朦胧望远处，如堤岸有你，千言万语……”

    “是什么？”

    “顾小姐你也需要演神功戏吗？”尽管知道十成十是藉口，语气却随着心一同放软了。

    “我到时下楼接你吧。”

    “师姐师姐师姐！”对面想是真急了，也可能是装的，几乎委屈地拖了尾音，“你不认识我了么？”

    “最近我的表侄女上广州读书，寄住到我家来了，她睡的是我的房间，所以……”

    “知道，我有GPS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