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2/3)
医疗人员倒是很愿意接纳他,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去接触那些因染上瘟疫而死的尸体,不知是瘟疫太厉害还是当时的医疗技术并不发达,车站封锁了好长时间,瘟疫并没有得到抑制,开始有外面的尸体被送进车站,尸体越来越多,到处都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和石灰的粉尘(原句)
强烈的快感逼得他眼里流下了有些灼热的液体,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味道
他在那一晚有些辗转难眠,想着主人,心里又浮现着白日里搬运木材时看到的远处密密麻麻的集市里搬出了花圈纸人纸马。
身边人的抱怨声,不甘心的怒吼声,抽抽泣泣的声也影响不了他什么,在这种绝望又恐慌的环境下,他就想着自己能不能帮忙做些事情
直到清晨站口处出现了一副黑色棺材,才有了车水马龙的闹市
那一整晚,他持续地听到了奇怪的叫声,低哑又冗长,像是扯着喉咙发出来的干枯的声音,他觉得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踩着陈年的木板发出的嘎吱声
乔石生将他翻过来,将他的一只长腿扛在了自己薄削的肩膀上,然后扶着自己的下身又缓缓地插入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地撑开了一个大红色的肉洞,开始深入浅出,抽插时时不时响起黏腻的水声,抽出后牵连出了透明的液体
和他关在一起这些工人已经开始绝望,有的撞门有的上吊自杀,这些场景引得他开始害怕和无助
乔石生伸出白皙的手指摸上他的脸,“憨货,这世上也就你一人敢真正为我卖命,在这种人心险恶难测的世道,咱们有一朝便过一朝,一刻一夕也得相互依畏着,莫管前途,只争当下。”
当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这种声音才停下,又像是某种征兆
站长似乎有三日没来车站了,铁路运输的工作也开始停滞不前。
为了阻止瘟疫继续扩散,他和那些工人全部被勒令关在车站里
“嘘——”乔石生用食指抵住了薄唇,示意他别轻举妄动,“让他们去说。”而后另一手抓住他粗壮的腰部用力地挺动起来
他听不懂这文绉绉的字眼,但看着主人低下头专心地吻着他的侧脸和嘴唇,心里却十分激动兴奋。
车站已经变成了埋存尸体的储室,他的内心也渐渐随着身边一个个倒下去的工人开始变化,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有害怕的情绪
然后低头吮上他的胸口,用舌头挑逗着舔舐
可好景并不长
他们马上向上面汇报了这个情况,随后他就和那些已经染上瘟疫的工人们赶去了站台,他用手扒拉着栏杆朝候车室的方向看,那些医疗人员望着不远处堆积地越来越高的尸体发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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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眼神里闪过惊恐的神色,有人拾起那些细细的木材戳向他示意保持着距离,让他不用来帮忙做事了
大帅的兵很快封锁了这里,如果说矿石和木材是钱,那么车站就相当于银行的柜台,怎么能不重视呢?(原句)
直到某天搬完一具尸体后,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一只胳膊上已经生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戳一下就疼痛难耐,还有种恶臭的味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站长经常喜欢对他做这种事情,但是只要能让他开心,他都愿意。
“啊啊”他张大着嘴巴,向着那些医疗人员伸出自己的胳膊,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家隐隐约约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就在刚刚耳边响起了一阵女人的尖叫哀嚎声
傻子被身上的人弄全身湿透,身体不断的轻微抽搐颤动,脸色潮红,却只能笨笨地做出发出声音的反应
“唔哈把”他张开嘴巴咿呀学语似的乞求对方停下来,主人已经压了他不知道弄了这种又痛又舒服的事多久,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烂掉了
乔石生对这个单纯的大傻子陷入情欲中的状态心动不已,忍不住边死死盯着他边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