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哥(2/2)

    乔听到父亲在讲道，拉着安德烈去外面想找个位子坐下听，突然看到凯斯竟然坐在最后一排，手臂搭在椅背上，一脸玩世不恭地听着。乔想去叫他，可是哥哥还在身边，他有些为难。

    “不用的，我、我不无聊！”乔受宠若惊，连忙说道。

    乔见他停住，问道：“凯斯，你怎么在这里？你来找我吗？”

    凯斯透过门缝，只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乔对面，伸手温柔地揉着乔的头顶。乔倒是一点都不害羞，笑得毫无遮拦，眼睛都弯了。凯斯冷笑一声，这小东西可以啊，笑得这么开心，自己可从没见过他这样放肆的笑容。也是，自己见了他就是一顿操，把她弄哭，哪有时间逗他笑？凯斯心里又是来气又是无奈，站在门口沉思了片刻，转身离开了。

    “哥哥真厉害，那种人闯进来，也只有哥哥能收拾了！”

    三个人一起来到教堂，虽然安德烈说要向父亲讨教，可是后来更多的却是和乔在一起闲聊。他们在教室里坐在一起，安德烈兴致勃勃地给他讲着他在大城镇里的见闻，乔听的很认真，他很羡慕哥哥，但是哥哥就是这样的人，他取得那些成绩一点儿也不奇怪，他对自己都耐心有加，他当然可以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神父。乔憧憬地听着，仿佛自己也置身其中。

    “我只是来教堂听你父亲传道。”凯斯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凯斯还没走多远，便被一个脆生生的喊声叫住了。

    “一点小病，早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回来看看父亲母亲，还有乔。有什么活要忙，尽管使唤我。”安德烈温柔地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懂事，两位老人也不禁感到欣慰。

    “查尔斯神父气的吹胡子瞪眼，一个劲的指着他让我立马撵他出去。我从未见他那样生气，只能照做了。”

    “‘没什么，我们坐吧，哥哥。”乔摇摇头，和安德烈一起坐在了另一边。他不时回头看看凯斯，却发现对方根本目不斜视。他怎么来了？难道他来找自己了？乔有些紧张，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一定是故意不理自己的。他思绪万千，根本无暇去听父亲的讲话。安德烈倒没有注意到乔的异常，虚心地学习起来。神父讲完话，像往常一样，不少村民涌上前去把他围住。安德烈总算注意到乔的心不在焉，准备说什么，乔已经站了起来，朝教堂外跑去。

    “乔一个人在教堂帮忙很无聊吧，这几天我可以陪着你。”安德烈对乔说道。

    “怎么了，乔？”安德烈关切地问他。

    “我也好跟父亲讨论一下这些日子的见闻，没事的。才不是专门去陪你！”安德烈伸手捏了捏乔的脸蛋，开玩笑地说着。

    “哈哈，想想都有意思！这么威严的神父，竟然被气成这样。”

    还未走进推开虚掩的门，他听见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润亲和，但掷地有声，仔细听，还有乔的声音。

    “傻瓜，又乱想象了。”

    乔看着他越走越远，多想跑过去再同他说说话，可是自己不能跑出教堂这么远，自己还有事要做。他失落地看着凯斯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里，转身回到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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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以为没事！”乔站在原地，还想说什么，很快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那么再见。”凯斯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简单告别后，转身走了。

    凯斯睡了个好觉，无奈起的太早，回到家里想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刚刚同小家伙分开没多久，这会就想得慌，他左想右想，决定厚着脸皮去教堂找他。反正他也没事干，去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还不知道小神父认真在教堂做祷告的样子呢。

    他走进教堂，溜进走廊，朝那个小教室走去。之前在那里发生了争执，他记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