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她还拘泥着,端了一会才开口,“我想明天回父母家看看。”
他下了马车,行止拿着伞,正在门口侯他,见马车来了,连忙跑过来接他,伞撑在他头上,行止半个肩膀淋在雨里。
探身去看,谢束正背对着他,冠发已放下来,只穿一件中衣,不知道是要沐浴还是正在穿衣,他似乎也听见了动静,转身来看。
“九爷,周少爷差人来说,几日不见您,不知道您又有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正好十爷回来了,想邀着去临春阁聚聚,给他接风洗尘,办个迎会。”
谢束下身没穿裤子,腿间大敞着,只见那庞然的浑物卧在黑须间,累垂伟长,龟头昂硕,肉筋突跳,还未全勃,已经快有一握多粗,霍阑久吓得瞪直了眼,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渗人凶恶的家伙,哪里是阳具,简直是孽具。
这种事不值得他考虑,当下就回道,“好啊,去吧。”
积德积德积德,横了半辈子了,忽然叫他积德!
他攒着劲要驳两句,被赵明武摁下了,“九爷,太守还不能下床,请您做事之前,万万得想想他。”赵明武是个武将,国字脸,破天眉,刚正而坚毅,“也想想您以后。”
半路上还因为腿软,趔趄了一下,摔在门槛上。
他这一天没见着谢束的面,总像缺了什么,又急急忙忙回了放重新洗了个澡,香香净净的又去找谢束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就去沐浴,叫行止把他的衣服用熏香细细熏过,自己甚是满意,又去找谢束下棋。
刚踏出房门,就被从府外匆忙赶回来的行周叫住,昨夜又遇塌方,压死了两个,修路的谁也不想为了服役丧了命,纷纷罢修,闹着要回家春耕。
一双眼睛来回在谢束的脸和胯下的阳具扫动,吓得两股战栗,半晌才回过神来,像见了鬼,急喘着转头拔腿就跑。
他眯着眼睛啐一口,“一群刁民。”吩咐行周,“带些人马,跟我去看看。”
“放屁,那种地方给人接风洗尘,他怕是一步也不想进,这几个腌渍东西,别管了,进去吧。”
他回来时已是下午,他见了那群修路的,本意是想好好教训一番,结果半路上他爹霍太守身边的亲信赵明武来了,带了他爹的口信,想是死了五个人,也惊动了他,说每人发一钱银子,雨季期间放回去春耕,放晴以后再开工修筑。
晚上惊魂未定,做梦都是那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杵,冠头巨硕,一柱擎天,半夜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他敲门没人应,喊了几声谢束的名字也没有回答,他狐疑着推门进去了,却也没不见人,听见隔壁小间有动静,像是窗户开了,有什么落地的声音,他弓着头进去了,听见屏风后边似乎有些水声。
他当夜又是自己独宿,白天下棋废脑子,这时候乏得很,一下就睡沉了。
这林帙湘他也实在喜爱过一阵,她人生得娇艳,又自诩清高,若即若离的,让他很有征服欲。他起初热脸贴冷屁股也觉得有趣,好好和她逍遥了一阵,后来也就腻了,还是半月前去过她房里,再没进过。
他斜睇一眼,也不说话,看林帙湘在那干着急,才问,“什么事?”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心里胡乱地想,这洛城人的阳根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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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不像看起来那样弱质翩翩,腰腹胸膛结实紧绷,英武伟岸,很对得起他的身材。
他眉毛耸起来,心下疑惑,这人明明在,为什么不出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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