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谢束的手盖住他的眼睛,他眼前一黑,看不见了,只听见谢束有些暗哑的声音,“有些东西脏得很,你可别乱看。”
“谢束谢束.......”他意乱情迷地念谢束的名字,像多念几声,就可以下一个物咒,让这个人永远绑在他身上,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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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重吗?”谢束的手留在他臀上,流连地爱抚着,掌心硌人的茧让他很舒服。
“怎么叫阑九呢?”谢束端着茶先让他抿了一口。
谢束又要给他上药,屁眼被谢束盯着瞧,让他很难为情,直想赶快抹完。]
“是啊,我小时候身体弱,我爹什么好东西全搜刮给我了,生怕我这条小命也保不住了。”他是他爹他金疙瘩,磕一下碰一下都舍不得,被教得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你写的肯定好看嘛。”他扬起头,亲在谢束下巴上。
谢束被他逗得发笑,手伸进被衾里,在他身上游移抚摸了个遍,音色醇厚低沉,“那我可真想看看。”
霍阑久眼睛又眨了眨,睫毛扫在谢束掌心,痒痒的,很撩人,“嗯。”
霍阑久昏昏沉沉的,鼻子里全是谢束身上惑人的香,“好看好看。”
谢束又在他左右脸颊上各添了几笔,把他画成了一只花猫,又想了一下霍阑久白胖的样子,笑不可抑,“有多胖呢?”
谢束用笔沾了墨,“那你可来得真不容易。”
谢束挑着他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眼神幽邃地直视他,“你这辈子,见过多少人的东西?”
谢束的指头却越进越深,把药膏来来回回都抹得全成了半热的药水,糊在他股间,粘腻腻的,很恼人。
霍阑久龇牙咧嘴,忍痛回答他,“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那么大的东西。”
谢束的笔尖落在他鼻子上,画了个黑点,霍阑久察觉到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谢束勾着嘴角,爽朗的笑,“幸好把你保住了。”
谢束的嘴唇常贴在他耳畔,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夹着水汽,让他耳朵腾地烧起来。耳垂被纳进嘴里,谢束的舌头来回拨动那小小的耳珠,吮得他耳根都软了,晕乎乎地也握不住笔,倒在谢束怀里。
霍阑久被亲得脸颊坨红,眼睛微眯着,像醉了酒,“因为我是第九个孩子,前头没了八个。”
谢束也低下头去,两人亲嘴咂舌,双唇紧贴,再亲密不过。
谢束边写字,边砸着他耳珠和他说话,“你看看,你的小字这么写好看吗?”
他躺了两天,其实多数时间也不是躺,谢束经常会把他连着被衾一同抱起来,抱到书案上,他只露出一张头,手拿着笔,谢束再握着他的手,你一言我一语地练字。
霍阑久吓得一颤,心虚得很,连痛都忘了,“没,没见过,就见过你的,男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霍阑久被他摸得全身战栗起来,两只脚扑腾几下,投入那种属于谢束的和缓又粗暴的温柔。
“圆滚滚的,像个,嗯.......”他略一思考,“像个大元宵。”
霍阑久眼睛眨了眨。
他想跟谢束说,我会胖起来的,你留下来吧,一辈子陪着我,你要是喜欢,我情愿变成一个大元宵的。
谢束笑起来,把落在他额前的发捋过去,小小地亲一口,“你看都没看。”
他一见谢束笑,什么也忘了,傻憨憨地跟着点头,“我小时候整天吃补药,被养得很胖。”一直到十来岁,被土匪掳走,受了惊吓,茶饭不思,一月瘦了二十斤,后来又渐渐清减下来。
他身上现在还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谢束的手掌顺着他后腰滑下去,摸到他紧并的肉丘,一根手指横插进去,摸了摸仍然红肿的褶皱,“还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