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霍敛拾问,“对了,你们方才在讲什么?”

    霍阑久有些丢面子,反骂王启堂,“这王启堂取得什么破名字!?”

    霍阑久心下又有了气,这厮当着谢束的面指桑骂槐,说谁是终日鬼混,不务正业的伪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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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敛拾被数落一通也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谢兄,你别误会,我真的......”

    “咦?不是说家里有长辈做寿吗?”霍敛拾问。

    霍阑久从来不敢问起这件事,最怕谢束说要走,快被蠢笨的弟弟气死,把筷子一拍,疾言厉色地叱骂,“你整天问人家什么时候走,这是赶客呢?蠢东西!”

    霍敛拾听不出他们中间那些弯弯道道,得了谢束的声援,自觉已经赢了,又问谢束,“谢兄还在同谷留几日?我失礼不曾多陪客,实在招待不周,礼品马车土产就由我来备吧,你早些告诉我日子,我好多准备一些。”

    霍敛拾和谢束问了个好,答道,“当然不是同谷抓的啊,还是王哥上月去高玉时途中见了捉来的,训了一月有余了,说送来给你解解闷。”他往后一看,“喏,连这鸟的食也一并送来了。”

    霍阑久被他略略一瞥,吓得肩膀都缩起来,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急急否认,“我当然长久。”

    谢束晕出一个不甚明朗的笑,“最好不过。”

    霍敛拾和他们一起用了午饭,嘴碎得比另外两人加起来还多,“我看我这辈子是娶不着卫荑了,她不待见我,卫先生也不中意我,就连环宜也以为我是个终日在外厮混,不务正业的伪君子。”他把菜夹进嘴里,落落寡欢。

    “我知道。”谢束手伸进桌子底下,想去安抚盛怒的霍阑久,谁想到被反拉住袖子来回摇晃。

    霍敛拾争起来,“哪这么简单?说变就变,哪里是君子作风?”他转头去问谢束,“谢兄,你说是不是?”

    霍阑久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眼睛里亮得像藏了颗星。

    霍阑久鄙夷道,“早叫你别一棵树上吊死,你不听,现在吃了苦头,怪谁?”

    他们还没说话,那鹩哥又自顾自地叫起来,“小醋壶,小醋壶。”

    “礼已经送回去了,不是什么大事。”他顿了一顿,声音低了些,“不回去他们可能还好过些。”

    霍阑久把这鸟笼凑到谢束眼前,谢束僵直脸,了无兴致地摇摇头,霍阑久抿着嘴,把鸟笼架在桌子上。

    “啊?”谢束平白被拖进来,在两人中间看一眼,点点头,“当然,用情理应长久,要是觉得无足轻重,那一开始就别招惹别人。”

    “还有这王启章,事事都要膈应我一番,在书院时就压我一头,他做魁首,我落下风,但凡我得了个什么新鲜玩意儿,他总得拿个更好的在我面前现现。”最要紧的是,他十五那年,逞能下河摸鱼,差点被淹死,也是被这王启章一把捞起来的,书院上下成为笑谈,这他当然不能说。

    “诶。”霍敛拾插嘴道,“这鸟就叫小醋壶,他叫自己呢,现在会的话还少,王哥说你有空慢慢教,机灵得很。”

    谢束哑然失笑,霍阑久气势汹汹地骂这不知好歹的恶鸟,“叫谁醋壶呢小畜生!”

    霍阑久把笼子举起来,和里头的鹩哥正对上了眼,嫌弃地后仰着,“这哪来的啊?同谷有鹩哥?”

    谢束扫他一眼,见他努着嘴,眼巴巴的,好不可怜,噙着笑,“可能要压后了,我最近得了一个好去处,正是乐不思蜀的时候。”

    他神情落寞,“如今,卫荑似乎也更喜欢他一些。”

    霍敛拾走之前还觉得先前理亏,自告奋勇下个月要自己领着谢束出去游玩,被霍阑久连打带骂地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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