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另一双眼睛倏地睁开了,谢束一把将他捞过来,下身重新埋进去,紧紧缚在怀里。

    睡着了也不安分,不知梦见了什么,左踢又踹地滚到床里边去了,菊穴里含得阳根被吐出来,被插得骚红的肛口翕合着淌出一股股浊白的稠精。

    谢束下身又还埋在他后庭里,他不能动,一动肚子里就菇滋菇滋地冒响,只能悄悄转回去打量谢束熟睡的脸。从额头,眉骨,睫毛,鼻梁,嘴唇,下颌,再到喉结,谢束睡觉时没有声响,鼻息绵长,喷在他颈侧,像一阵暖热短促的湿风。

    他平日里看谢束,明明是贞净的端庄,夜里再看,却又是另一种赤裸的肉欲,贵气而桀骜,轮廓不明的剪影,隐在夜色之间,只觉得哪哪都好看,处处都合意。

    他想伸出手在这张脸上细细抚摸,却又动不了,自己在床上唉声叹气地纠结一会儿。

    这不是一种平等的情感互换,或许他的一腔情窦,只是谢束的露水情缘。他又忧过起来,事到如今,后门都被人顶破了,屁股也被干大一圈,怎么说也是他亏了。

    他盯着房梁,有些皎白的月色透过小窗泄进来,他眼珠左右滚动,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羞事,小声对着空气吐出来,“疏已。”

    又马上做贼心虚地把头缩回去,谢束说他可以这样喊,他却怂得要命,从来不敢。自己一个人来了胆子,自娱自乐地又叫了几次,缩在谢束怀里,一个人沾沾自喜,好一会儿才再次睡过去。

    他在这一刻,把白天想的过些日子就会把谢束忘光的假设悉数否决,这种掏心掏肺的赤忱,从未料想到的情难自禁,他对这个人其实还一点不了解,却也什么都不敢问。

    他口干舌燥,如梦初醒般地迅速转回头,心里的情潮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能怪谢束呢,他想,谢束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自己竟然这样横加揣度他。

    一边信誓旦旦地怪自己小人之心,一边又忍不住回头再多看他几眼,怎么有人长得怎么合他心意?这种人畜无害的俊美,妄想染指的纯粹,透着艳逸又清冷的欲望,他长呼出一口气,心里那些躁动不明的神绪全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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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定要把他留下来,如果日后谢束厌了,执意要走,他就把他关起来,谢束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他摸了摸被撞红的臀尖,心里已经把谢束想成一个薄情寡信的负心汉了。夜里头脑不清,最容易动气,当下就恶狠狠地偏着头,阴测测地瞪了身后睡沉的谢束一眼。却见谢束闭着眼,睫毛微微在颤,长而翘的,像两把羽扇,颤得他心头发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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