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故意误会HHH(公共厕所隔间,按在门板上后入,坐在马桶上对着门把尿被发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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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放开我!”杨蘅的羞耻度再一次被刷新,他想挣脱,可越是挣扎,那酸胀的尿意就越是明显,连带着薛临歧埋在他体内的肉棍,不断冲击着他的前列腺。杨蘅收缩两穴,想对抗汹涌尿意,可薛临歧不许,戳他的会阴,按他的小腹,挠他的龟头,使着各种法子,终究是让他一声惊叫,气球爆裂、水漫金山般——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人语声,杨蘅瞬间屏住了呼吸,口中逸出低低的“求你”,薛临歧唇角一翘,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好玩的,当真抱杨蘅离开门板,走向冷落已久的便桶,自己先坐上桶盖,让杨蘅同样面对着门口坐在他身上,又在争抢间褪掉了杨蘅的长裤,两手握住杨蘅的膝盖分开,将杨蘅摆成小儿被把尿的模样。
“你、你这是做什么!”赤裸双腿呈“”型全然敞开,凉风直往他湿漉漉的下体灌,色情极了,杨蘅心中已隐约有了预感,还是难以置信地问道。
草草扩张后,薛临歧挺身进入,杨蘅疼得腿都在打颤,但不肯出声,只咬紧了唇趴于门板,双手紧握成拳。男根整个塞入后,薛临歧开始缓慢耸动,晃得厕所门轻微作响,他感觉得到杨蘅很痛苦,男根亦脆弱,他何尝没被绞疼,但杨蘅的冷漠更令他愤懑,于是他试着用言语刺激杨蘅——
薛临歧狠心不到那个地步,他知道自己只能躲在七天的约定里,时日渐少地瞻望杨蘅能让他再苟延残喘一阵。他感到喘不过气,幸好,此时杨蘅的肉体渐入佳境,热情潮湿的吮吸感传来,他还能转移注意力,籍此逃避。
这一句彻底激怒了薛临歧,是啊,对待一厢情愿的他和两情相悦的心上人,当然不同,是以他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好说歹说塞给你点钱指望你改善生活,结果你就把我的钱拿去给那个女人?”狠狠抽送着下体,薛临歧质问道。
杨蘅闭眼不理,他便使起了更恶劣的法子——打杨蘅的屁股!
原本白净肌肤又添了几个鲜红掌印,巴掌停歇,肥腻臀肉犹雪浪般颤动着,拱起在男子朴素保守的长衫下,叫人眼花缭乱。肠道的褶皱比雌穴更为紧密,薛临歧粗喘着甩胯,门板的晃动诉说出这场性交的歇斯底里,作为助兴,他抚上了杨蘅同样挺立的阴茎,意外地,杨蘅明显一震,而后是比起斥责、更似哀求的凌乱惊呼传来——
“当然是帮你尿出来啊。”从背后吮着杨蘅的耳垂,薛临歧一手握着自己滑出后依然硬挺的男根往杨蘅前穴里送,一手拉开杨蘅粉嫩玉茎的包皮,搔刮他肉红龟头。
“哈啊那是我应该给她的。”
“你说我们在这隔间里的动静,会不会引起过路人的注意,到时候他弯腰一看:门底竟有两双脚?”
杨蘅的反应格外敏感,周身细密战栗,含着他男根的后穴也死命缩绞,薛临歧想起来了,杨蘅刚遇见他时可是急着上厕所,现在想必——
蒲扇大的几掌落下,不太痛,但很响,皮肉碰撞的清脆“啪”声在狭小隔间内回荡,白皙丰臀上霎时现出个红印,杨蘅喉中发出鹿儿似的隐忍呜鸣,薛临歧瞧着心疼,可想起杨蘅与那女人亲昵对话的场面,他又暗暗发恨——原来一切暧昧都只是他的错觉,一切心动都只是他的幻想,杨蘅早就有心上人了!
“我会和你拼命,然后陪她去死!”用力将头抵上坚硬门板,杨蘅莫名红了眼眶,同时如鲠在喉,他知道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与薛临歧感同身受的绝望,他迫不得已才接受了雌伏男人身下的现实,然而上天竟在过程中给他开了个玩笑,他怎么能接受这样一份感情呢?
“别、别碰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