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桌底偷情HHH(边谈正事边躲着口,跳egg还留在洞里插进去一起干~)(3/3)
还嫌不过瘾,薛临歧将白浊黏裹的跳蛋拉出来丢至地面,换成自己的男根堵回那汩汩淌水的洞开穴口,再度投入
像是听多了那低沉喘息,跳蛋犹不甘寂寞地在地板上急促震动,直至电量将近,幅度减弱,乃至一动不动,这时,桌面上的交媾也进入了尾声。
射完第二次,薛临歧拔出男根,他先是迷惘了会儿,才开始着手清理,而杨蘅终于脱离了他的桎梏,在桌面上腰酸背痛地侧蜷起来,时不时抽搐几下,像团被抛弃的废纸,看得薛临歧心疼,悔自己下手太重。可杨蘅并不接受他,在这短暂的几天内,除开肉体,他又能拥有什么呢?
有气无力地任薛临歧为自己穿裤子,杨蘅缓了会,慢慢坐起来,他想他得快些回去上课,免得学校又误会薛临歧,转念一想,薛临歧名声受损,于他何碍呢,他为何总想在学校面前维护薛临歧?不愿承认这一事实,杨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故作漫不经心地提道:“对了,校领导来找我,说是希望我把花捐给学校。”
薛临歧拧起了眉,断然道:“不行!那花是我送给你一个人的!”
虽然已经猜到,但听薛临歧亲口说出,胸口莫名还是有些悸动,可杨蘅偏要气他,故意道:“可我看你硬塞的那玩意儿碍眼,又不能明丢,正好推出去。”]
杨蘅以为薛临歧会愤怒,至少也会拉下脸,但意料之外地,薛临歧只叹息一声,道一句“那随你吧”,而后转过身去,拉开窗帘,沉默地望向窗外。
突如其来的刺眼天光中,粉尘纷纷,杨蘅甚至觉得窗前那逆光背影是落寞的。
而他又何尝不落寞。
实在受不了这气氛,杨蘅改口道:“你本意既不如世人所想,让学校拿去纪念也不太好,我就姑且今天下午顺便把花带去医院,放在我妈的病房吧。”
闻言,薛临歧神情缓和了些,道:“也好。”
事情似乎就这样尘埃落定了,然而杨蘅总还想做点什么,不肯走,他坐在桌沿,探头探脑企图看窗玻璃上薛临歧的脸,就是看不清,搞得他有些着急:薛临歧这是怎么了,正常的话,不是应该非要与他同往医院吗?
哼,不多碍事正好,他要回去上课了。虽如此想,杨蘅却像屁股被钉于桌面,望着那背影,还是不肯走,阳光涂在薛临歧的肩章上,闪闪亮亮,看得他目光粼粼波动,他想,他想——
忽然,杨蘅跳下了桌沿,不是离开,而是直直前扑而去,一下抱住了薛临歧的腰,在薛临歧发出惊诧一声“你”,微微侧脸时,又将头在薛临歧肩胛轻轻靠了靠,而后,在薛临歧下一步动作之前,迅速收手,转身跑向房门。
只是开玩笑随便抱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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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拧开门锁,杨蘅在走廊中脸颊发烫地继续奔跑,他什么都不会承认,以后也不会再越界,今天只是突发奇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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