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看望母亲(被灌醉进了医务室,小攻温情探望)(2/2)

    “哦,他可是两省督军,名气大着呢。”崔丰玉道,意思是姚姨听说过薛临歧很寻常。

    他们追根究底着些自以为是的问题,问完了还要灌杨蘅酒,杨蘅应付得艰难,起初几乎是捏着鼻子忍受那辛灼味道。后来他摸到规律,答不上来的话,喝酒就行了,如此一来,杨蘅越应付越迷糊,不知不觉便灌下了许多,直到肚中晃荡,已经麻木了的最后一口酒终究没能倒进喉头,杨蘅一呛,堵满食管的酒水并着小菜就顺势涌上,他“哇”了一声,随后便稀里哗啦地呕吐起来——

    进步社,是辅大内一个颇有些激进的文学社团,十分关心时政,常奔走在各类学生运动的第一线,推崇他的“事迹”倒不稀奇,杨蘅认出,三人的其中一个,正是昨晚坐在他背后,非要向薛临歧提问的男生。

    就在这几小时间,杨蘅出事的消息传到了薛临歧耳里,他刚到学校,闻讯马不停蹄便往医务室赶,让手下支开了医生,独自进入医务室。

    “嗨,男子汉哪有不沾酒的,杨兄你这就不给面子了,没事,我请!”

    男学生喜道:“那正好!我们去找个饭铺,喝点小酒慢慢叙,如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心绪不宁地回到学校,接下来未见薛临歧出现,许是忙去了吧,就这样一直风平浪静到第二天中午,这天是周末,杨蘅在寝室里待了整个上午,现在一个人出去吃午饭,迎面走来三个男学生,他本未在意,谁知那三人忽然堵了他的路,问他:“你就是杨蘅吧?”

    走到床边,注视着杨蘅脸酡红的安详睡颜,薛临歧唇角浮起些细碎笑意,他脱下手套,伸手帮杨蘅把乱发捋回耳后,轻轻地、慢慢地,手指在那柔嫩肌肤上流连、勾勒,忽而,睡梦中的杨蘅皱了皱眉,从鼻腔中送出声带着热气的软绵哼叫。惊鸟一般,薛临歧忙收回手,足下却不慎撞上铁床脚,发出“咚”的一声,震响之下,纯白枕褥中的人儿彻底被吵醒,纤长睫毛如蝶扇动,慢慢掀开了眼皮

    杨蘅笑得尴尬,心想薛临歧真是会给他招事儿,那人又问:“杨兄吃饭了吗?”

    “杨兄!你还好吗?”进步社员慌乱拍打着杨蘅的背,那痛苦的呕声听得人心惊胆战,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做得太过,等到好不容易吐干净,杨蘅又捂起了肚子,直叫胃疼。

    “还没”杨蘅下意识答。

    他们怕出事,商量着两个人送杨蘅就医,一个人留下来陪饭铺老板收拾烂摊子。如此分头行动,离开饭铺的二人急急将杨蘅架到医务室,用药后症状倒是即时缓解了,杨蘅倒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只是他们两个说完起因,挨了医生一顿训,医生又道让杨蘅好生休息,不用守着,二人商量几句,决定先行离去,过几个小时再来看望。

    “哇!杨兄,我们是进步社的,听说了你的事迹,十分佩服你,正想和你交流交流呢,今天真是巧啊!”其中一人道。

    领头人人十分热情,又三个人协力劝邀,杨蘅实在招架不住,半走半被拉地与进步社三人到了家小饭铺,落了座,领头人大手一挥,点了几样饭菜,又着重要了好酒,颇有几分侠者风范。

    白炽灯下,医务室里空荡荡的,只病床上有一团凸起,正发出轻微的鼾声,看来痛得不严重,已经得到了控制,薛临歧的神情缓和些许,听眼线说,杨蘅是酒喝多了?

    杨蘅才松了口气,又听得母亲道:“那我们小蘅还敢当众反对他,可真是有胆识——你当时怎么想的?”

    三人面带红光,语气还算好,杨蘅犹是不明就里,迟疑道:“是的几位有何贵干?”

    “我、我不会喝酒”

    说来悲哀,他的付出与隐忍,无人可诉说,更不敢让直接受益人同时也是至亲知晓,仿佛是在子夜中禹禹独行,以至于竟对笼罩前路的黑暗产生了依赖。

    杨蘅惊恐地朝姚姨使着眼神,希望她不要说出,见杨蘅面上神情几乎称得上痛苦,姚姨艰难咽下了蹦到喉头的疑问,只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

    告过别,离开病房,杨蘅只觉背后发凉,姚姨到底还是和母亲亲近些,就算当面不说,往后独自照顾母亲的时候也很可能泄密,他又不好让姚姨离开妈,怎么办?如果泄露了和薛临歧的关联,他又该向母亲坦白多少,隐瞒多少?

    “我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了,我忽然被点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冲动,就”杨蘅吞吞吐吐圆着谎,时不时心虚地瞟姚姨几眼,又如坐针毡地与母亲聊了会儿,他便借口要回学校,过几天再来看望。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