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前程(2/4)

    林曲英看一眼儿子目光的方向。“那我们先上去了，你也别在下面待太晚。”

    “老爸刚才跟我谈了。他是想我去当兵。他以前当过兵，部队里有熟人，想托点关系把我送进去，好歹磨几年去混点资本。反正我也不是个读书的料，继续混下去还不如现在开始谋以后的路。”

    数学分数很高，理化竟然考了满分，就是政治历史差了一点。原满竟然是个地道的理科女。

    原源扫一眼自己手上的纸条。

    这次旅行中其实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早已是明月高悬。硕大的皓月银光洒洒，回家的路中，大街上人影稀疏，感觉好不宁静隽永。

    当兵？对于寻常人来说，这结果也还好。闫林涵想。

    原源顿时就笑了。“我就知道凭你肯定能考上！哈哈，咱兄弟考上了外校，听着怎么感觉就像我自己考上外校！”

    “涵涵，你怎么样？”成绩出来，分数线就出来了。每个人拿到结果心里立刻就有数了。

    吃饭的地方离家不远，不多时就走回了家。到了楼下准备上楼，闫林涵突然一眼看见不远处那棵伴随着他们一起长大的大树下，阴影中蹲着一个人。

    原源把纸团展开边看边说：“老二就是老二，当然比不得老大有底气。哎哟！”他笑得满脸灿烂，瞄向床上的原满。“我说原小满，看不出来啊！真是刮目相看，刮目相看。你这成绩再高一点铁定够格上外校啊！”

    闫林涵收回盯着成绩的目光，朝他点点头。

    果然晚上六七点，提早关了店门的林曲英和刚从厂里下班了的闫胜波都匆匆赶回了家，等了会儿林琅也放学回来。林曲英一马当先领着三人去下馆子。

    成绩都是他爸前两天一起去学校拿回来的，志愿早就填好了不用操心，唯一只用揭开那想改变也无从改变的审判结果。

    闫林涵接过原源递来的成绩一看，果然很不错。

    “嗯，我知道。”

    原源这时高兴也没兴致争锋相对，于是笑着问她：“你呢，结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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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凉风吹过，红点变得很亮，就那一点星火，在一片昏暗中竟给人一种可以发出更加耀眼光辉的错觉。

    这天闫胜波高兴，叫了一瓶白的。这一晚上他喝的是满面红光，看着身边的儿子，眼角是掩饰不了的骄傲。

    闫林涵看着他在阴影的遮蔽中从身上又摸索出一根烟，然后点燃。

    “我？”原源随口反问，抽了两口烟才回答，“也许去部队里待一待也不错。这样总靠着老子和娘，也不可能一辈子。我这人根本谈不上什么远大抱负，也没什么脑子，部队倒是个好去处。有人管着，有人告诉你今天该做什么，明天该做什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多简单。”

    “那你怎么想？”

    “你准备以后怎么办？”闫林涵在他旁边席地坐下，偏头开门见山地问他。

    原满本来还端着架子和原源谦虚了两句，最后还是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笑了。三人一番说笑，到了最后闫林涵回家都一致默契地没有人提到原源的成绩。

    原满躺在床上，瞪一眼坐在书桌前的他。“那是你错觉！”

    等看着三个人走进楼房，听着脚步渐渐向上，闫林涵才抬脚朝大树走去。

    熟悉的身影，只消一眼他就知道是谁。

    原源沉默了。

    原源蹲在树下抽烟时就在盯着他们家楼下发呆，早留意到闫林涵走过来的身影，于是随意点了点头。“你回来了。我之前是听见你家有动静，猜着就是出去吃饭庆祝了吧！过两天，我们也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

    回到家，闫林涵打电话通知了父母他考试的结果。闫家夫妻俩都很高兴，纷纷说着今天要提前把店门关了，回来好好庆祝一番。

    原满随手把纸捏成一团砸向他。“再过两个月，又要换一身傻不愣登的校服。真是后悔，我怎么早不努力一点，和涵涵一起考去外校多好啊！人家那校服，多气派多有味！这一中怎么就比外校寒酸这么多，好歹也是个全市老二啊！”

    那天，他们在去九寨沟的路上，旅游车竟然半路坏了。其实只是一个小毛病，但是奈何司机只是个会用不会修的主儿，只会在那焦头烂额地拔自己头发。最后没想到原源毛遂自荐，钻到车下三两下就解决了。

    “真不搞机械了？”闫林涵问。

    “妈，林琅你们扶着爸先上楼。”

    “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