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洛甫郁声:两人性趣小组(2/2)

    浦洛没作声。

    甫郁声其实没听清浦洛说了什么,他隐约觉得对方给了一个肯定回答,这让他有点高兴。从浦洛身体的敏感程度来看,口交这样深度的肢体接触,即便被口的对象没有勃起,单是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他兴奋,然而事实是,浦洛的身体没反应。这说明,他当时注意力高度集中,以至于封闭了感官刺激。

    “有的。”怒气奇异地被浦洛沮丧的声音抚平了,甫郁声说了谎。

    浦洛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甫郁声怀里。他看上去仍旧情绪低落,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有了这个认知,甫郁声不自觉搂紧了浦洛。他激动莫名,像是被浦洛的在意]拨动了体内某根神经,下腹旋起一股涡流,他急切地想为这阵冲动找一个出口。于是,趁着浦洛抬头看他的当口,他深深地吻住了对方。

    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甫郁声单方面的诱导。他帮浦洛分析每次性冲动发生的细节,让他相信,所谓性亢奋是可以控制的。他对浦洛说,“或许你第一次因为视觉冲击秒射的时候,你还没病,那时候你急于弄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于是四处查证,在查证的过程中,你发现自己的表现和性亢奋很像,越想越像,直到在潜意识里认定自己就是性亢奋患者。然后,你才真的病了。因此,首先你要忘掉这个病,等你习惯了不想起性亢奋这回事,接下来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尝试控制情欲。”浦洛自然没那么容易接受甫郁声的说法,而甫郁声的目的也并不在此,他只是想让浦洛认同他的“脱敏理论”并参与其中。

    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他们真正实践治疗方案]的机会并不多,于是每每能混在一处,两人都异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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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最初的惊愕,浦洛探出舌尖回应甫郁声。他被亲得意乱情迷,只觉得对方越来越炙热,不管是嘴唇还是双手,烧得他几近融化。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勃起的,等发现时,性器正在射精,或者不能叫做射精,精液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从尿道口汩汩流出。他沉溺在亲吻中,不再关心勃起与射精,只想无限延长此刻的亲密。

    两人分享了各自看过的医学资料,以及彼此曾经见过的各种医生的治疗意见(甫郁声说,虽然没什么用,但可以作为参考。),讨论过后,总结出两套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简单来说,一是脱敏,对浦洛;二是复健,对甫郁声。

    “就像是瘫痪了几年的人,忽然有一天手术成功了,他想再站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也是需要经过一段漫长的复健训练的。”甫郁声随口胡扯,说得煞有介事,似乎事实真的如此,其实他心下觉得荒唐,不明白为什么反倒是终究没能勃起的自己要去安慰让两人陷入如此尴尬境地的浦洛。或许是因为浦洛看上去比他还难过,又或许是因为浦洛此刻跪坐仰头、眼眸带泪、嘴唇猩红的姿态过分赏心悦目。他无力深究,只得遵从心意。

    “在意的。”浦洛将头埋在甫郁声颈窝里轻声说。

    他想尝尝浦洛肌肤的味道,却又舍不得唇舌相交的甘甜,只得用双手抚摸他全身。手掌下滑到两人贴合的腰胯时,甫郁声忽然想起浦洛的状况,果然,触手一片湿粘。他恋恋不舍地放缓亲吻的节奏,最后在浦洛嘴唇上啄吻了两下后,终于彻底结束那个漫长的深吻。他哑着声说,“抱歉。我忘了”

    与此同时,甫郁声也沉溺其中。口交没能引发的性冲动却因为接吻而愈加强烈,他对此不明所以,只能跟随本能。他将浦洛压在身下,含着对方的嘴唇,卷着对方的舌头不断吸吮,舌头舔过对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没有技巧,不得章法,却是越吻越热烈,愈来愈动情。尽管阴茎仍旧沉睡,但他不觉恼怒,似乎真如他随口胡诌的理由那般,漫长的复健过后,它自会重新站起。来日方长。

    男孩儿慢慢松口,吐出仍旧绵软的性器。他垂着头,闷声问,“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定是因为我技术太差了,等我”

    甫郁声拥抱着怀里的男孩儿,对方细腻光滑的肌肤微微发凉,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嘴唇凑近浦洛耳边,问到,“刚才含着我的时候,你自己有感觉吗?”

    那天之后,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只要没有老师占堂,浦洛都会发消息给甫郁声。然后两人在操场的栅栏边见面,之后一起去甫郁声家。

    怀里的人明显僵直了身体。半晌才开口,“没有。”他停顿了下,接着说,“居然没有。”

    “坐上来,我想抱抱你。”甫郁声抚摸着浦洛的脸颊说。

    “真的?”浦洛闻言仰起头,“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在意我?”

    “不是。我是说,你这么在意我能不能勃起?”

    “没事。我也忘了。”浦洛揽着甫郁声的脖子,啄了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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