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关于宴会(彩蛋h)(2/2)
可能是粉嫩的环境所致,林渠难得地有些浪漫地想:也许命运的红线在很早之前就把他们连在一起,遇到项远航是他倒霉透顶的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自己的高傲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错失了更早认识到项远航的好的机会。
相对的,项远航的同事们也忙碌起家庭生活,甚至于向项远航抱怨:“以前每天一次,现在工作忙的一周只来一次,工作提不起劲,生活索然无味!”
但车说翻就翻,林渠中了一个陷阱,要不是项远航赶来得及时,林渠的一个手臂都可能要丢了。项远航搀扶着林渠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一边嘴上不停地念叨着:“你看看你,逞能逞得差点命都丢了,让你和我合作跟要你命似的,像我这么优秀体贴心宽的帮手已经不多见了,遇到了就该好好珍惜。”字里行间都是在自我吹捧,几乎是在明示林渠好好感恩戴德,最好能下跪以表悔不当初。林渠当时有多烦他唠叨,现在回忆起来就有多甜蜜。
“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和的吸引力是相对的,巧妙地应用这种吸引力,是可以反向控制的。”林渠说起了在实验室里以一敌百的经历,说得这些们热血沸腾,最后林渠就近捏了捏一人的手臂,“手腕太细了,虽说要以技巧打败比自己强壮的人,但还是要练一练,健身比什么营养品都来得有效。”
怪不得这些人各个每天都是肾虚的样子。
们缠着林渠又说了很多自己的经历,林渠和项远航在一起后性子柔软了些,这一会儿说得比过去讲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耐烦的,们自己聊起来又是些林渠不感兴趣的话题。宴会结束之后,即使受到热情的邀请,林渠还是决定不再去了。
“真是羡慕啊,我们身体差太多,又会被信息素控制,这些都做不了。”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项远航掰着手指算了算,“我和林渠工作都忙,都是抽着空,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啊!可恶,你们这群精虫上脑的混蛋!”
“你这里还有个伤疤啊,怎么来的啊?”
不得不承认,林渠中二时期病得也挺严重的。
林渠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冷淡姣好的脸庞突然露出温和的浅笑如同冰山融化一样,看得们心脏噗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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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奢华无趣的宴会再也没有举办过了,林渠的一席话使他们大彻大悟,有的大胆地去医院做手术切断了标记和离婚,有的开始忙于各种各样的工作,没空和们做爱,有的则对的风流开始抗议。不知不觉间,建立起了权团体和林渠后援会,要不是林渠名草有主,饥渴难耐的们大概早就一拥而上了。
被粗糙的手掌摸过的根本不知道林渠说了啥,只听得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胡乱地点着头,惊讶于这种超脱本能的吸引力。和林渠比起来,自家的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林渠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但手指抚摸过这道浅痕的时候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候他们还在学校,林渠对谁都冷冰冰的以至于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他也乐得清闲,而项远航是结交派,一次野外训练看着林渠孤零零的就主动和他合作。林渠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我一个人就做得来,不用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