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深(1)(2/2)
纪宗瑜正是焦渴难忍之时,如何说得话?勉强摇首,只感觉后面被撑得麻涨,身体忆起被粗长肉具填满的快感,阳心深处一阵酸软,伴着身子突如其来的痉挛,肠道内一股暖热淫液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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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宗瑜闭目咬唇,强忍呻吟,两手攥着锦被不住发颤,终于那柄火热硬物抵上入口,却听纪凌问道:“爹爹的病已经好了吧?这事可还做得?”一面问,那粗硕头部已慢慢挤了进去。
“我怎么了?”纪凌一脸无辜,无视父亲的挣扎抗拒,几下扯脱亵裤,“今日该为你按摩了,你不是挺喜欢的么?”
这当口儿,纪凌忽然放过他前面,舌头一路划过球囊和会阴,往菊门而去。
纪宗瑜扭脸相避、伸手推拒,头颈和身体却被纪凌有力的手臂箍在怀中,只能仰着头颈,任那灼热的舌进犯口腔,被迫吞咽下两人交融的津液。接着胸口一麻,是纪凌的手滑入小衣,捉住一边乳尖把玩揉`捏。
纪宗瑜倏然睁开眼睛,怒道:“你!”
纪宗瑜略觉尴尬,硬声道:“没什么,我只是一时忘了。”
纪凌知他有些情动,终于肯移开嘴唇,好让他缓上一缓。怀里的人青丝散乱,张口轻喘,唇边一线银丝垂挂;下`身不着寸缕,两条光滑笔直的长腿无力张开,腿间的私密光景遮无拦的暴露在月光之下:只见萋萋浅草之间,肉红的玉茎微微充血翘立着。
纪宗瑜动作一顿,这才想起他的腿需得勤加按摩,以免天长日久肌腱萎缩。这件事原本该由专门的宫人来做,纪凌却把手法学了个十成十,隔三差五就来帮他揉按。
“你不让我脱衣裳,难不成是以为我要做些什么?”
纪凌自也感觉到了,之前他憋了十余日,如今再难忍耐,喘息着低笑:“里面湿成这样了,还要拒绝?看来爹爹是真的想我了。”挺腰而入,胯下勃发的阳`具尽根没入穴内,浅抽深送,尽情鞑伐起来。
心头突然涌上强烈的悖德和耻辱感,纪宗瑜好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挣扎起来,手肘支起身体拼命往后挪。
“怎么,不是挺舒服么?”纪凌有些愕然,他正在得趣,怎会容得对方逃脱,几乎不费力的捉住父亲的手腕,将两只手牢牢按在头顶上方。
纪宗瑜呼吸急促到喘不上气,下腹里面一阵说不上来的酸痒感,男物挺翘涨硬到了极限,竟感觉快要到了。他张开眼睛,就看到纪凌布满情`欲的脸,他正闭着眼睛,沉浸在与亲生父亲的情事中,面上尽是享受和满足的神色。
纪宗瑜两手被固定,肉`穴被粗长的刑具楔入,完全无法躲避,只得一次次承受凶狠的贯穿,每次捅入,身子就是一颤,呻吟已带着哭腔。忽然身上的人一记猛烈挺身,阳心被狠狠捣中,他脖颈仰起却发不出声音,挺着身子抽搐几下,又无力的软在榻上,微红的眼角渗出泪来。再看下头,已是射的一塌糊涂,小腹、耻毛俱被稠精弄得污了。
阳茎失去了抚慰,在股间颤颤而立,私`处前后都被舔得精湿,更别提后`穴被濡湿的舌头舔舐钻探,穴`口酥麻,内里空虚,只盼着被粗大物事插入捣弄。
硬热刑具在体内进出肆虐,那一处敏感被折磨的酸软不已,几欲融化;身前的阳茎涨成深红颜色,随着插入一颤一颤,顶端殷红的精孔张阖着,断断续续的吐出晶莹液露。
纪凌看得血脉贲张,伏下`身将那物含入口中,一面嘬吮一面含糊道:“爹爹从前当真用这物件宠幸妃嫔么?怎的还如此干净娇嫩。”
纪凌促狭的眨眨眼,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想来是许多天没做,爹爹想要了。那么,儿子先来满足你如何?”低首擒住两片软唇,舌尖挑开贝齿,长驱直入钻入湿软口腔,缠住躲避的舌头嬉戏吮玩。
令人羞耻的话语入耳,纪宗瑜血涌双颊,又挣动起来。纪凌用牙齿在精孔边缘一咬,又来回舔舐敏感的头端,甚至把舌尖浅浅探入铃口。身下的人克制不住的细细颤抖,不多时,前头就泌出微咸的淫液来。
那一处早被调弄的分外敏感,被手指稍加玩弄就肿胀起来,快感从乳尖一阵阵窜向心口,又往下涌去。纪宗瑜被挑`逗的头晕气促,小腹酸软,已经无心也无力挣扎,手指扣着纪凌的手臂,似是想推开他,又似抓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