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宠妃(2/2)
“不必。”纪宗瑜拉住她袖子,咬唇喘息道,“我没醉,这酒”
陈丽怡脸色却更惨白,她想起了那些可怕的传闻:“妾听说,太上是被被软禁在此!您不让妾伺候,是否有什么顾忌?”
“到底谁与你乱嚼舌根?!”纪宗瑜气急败坏,两颊红的似要滴血,“没有人软禁孤,是孤自己懒得见人罢了!至于孤今晚不想与你这件事跟皇帝有什么关系?”
纪宗瑜双眼望着帐顶,失神的喘息片刻,这才发觉臀下有些湿黏——是被自己后面流出的水沾湿的。
纪宗瑜低哼一声,轻推陈妃的肩膀示意她起来。陈丽怡却红着脸道:“您、您这是怎么了。”感觉到对方的阳`物硬硬的硌着自己小腹,她浑身发软,伏在纪宗瑜身上,双臂把他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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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妃亦软在他身上,柔软酥`胸贴着他胸口。纪宗瑜知道她方才并未得趣,忽然一阵烦躁,说道:“你走吧,回你自己的宫里去。”
纪宗瑜在黑暗中等了许久,胀痛的阳`物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缓缓包裹,接着,腹上的女体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
陈丽怡一惊回神,羞的满面红晕,披衣下床去熄了宫灯,又跌跌撞撞的回到床榻上。
陈丽怡见他喘得厉害,忙轻抚他胸口:“不不,您不愿宠幸妾当然与皇上无关,都怪妾不好,您身子还未痊愈,自然是不能”
纪宗瑜道:“不会的,你别担心。”
纪宗瑜身子重重一颤,继而愠怒道:“你胡说什么?从哪里听来的?”声音虽大,喉咙却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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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醉的红晕浮面,双眸湿润,忽然开始低低气喘,酒杯滑落地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陈丽怡失望羞惭,想到酒有问题,突然有些害怕:“是谁敢在太上的酒里下药?如果下的是毒药,岂不是”
纪宗瑜却不知原委,还以为又是纪凌的花样,又气又怕,这样子又不好让内侍看到,只得对陈妃道:“我我有些头晕,你别走,扶我到床上去。”
这酒是纪凌的一个妃嫔所奉,纪凌尝了一口觉得甚好,差人送到了纪宗瑜这里。不想却是一壶春酒,乃是那妃嫔为了争宠受孕,悄悄在酒中下了催情之药。
这琴声也勾起了旁人的满腹愁思。纪宗瑜一面听琴,一面拿起桌上小吊炉内温着的酒,自斟自饮,不觉有些薄醉了。
陈丽怡唬了一跳,忙站起身走过去:“太上醉了?妾让人拿些解酒汤来。”
这般“宠幸”妃嫔分外羞耻怪异,可下`体在阴`阜的套弄之下愈加挺翘。身前那一处的快意仿佛与后头相连,肉`穴深处空虚发酸,纪宗瑜咬着嘴唇抑制呻吟,颤抖的指尖悄悄触上胸前一点,揉`捏着发硬胀立的乳`头。腰下已酥透了,身上一阵一阵冒着虚汗,被不知哪里来的风一拂,湿滑的身子就是一阵颤抖,忽然挺着胯重重呻吟了几声,抽搐着将精华喷洒在女体之内。
待得脂粉衣香远去,纪宗瑜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叹出一口气。那春酒效果并不猛烈,发泄过后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情`欲给勾了起来,体内情潮骚动,说不出的酸软空虚,倒有点盼着纪凌过来。
陈妃在黑暗中煞白了脸,忍着泪默默的穿了衣裳,告退离开。
纪宗瑜身上火烫,被人一压一抱,情`欲更炽,勉强道:“那酒里头有东西,幸亏你没有喝。你去外间待一会儿。”
陈丽怡赶忙扶抱着他往床上送,还好纪宗瑜身子不算重,她勉强把对方搀到床上,冷不防足下一绊,整个人跌在纪宗瑜身上。
陈丽怡已被他的古怪脾气弄的懵了,呆若木鸡的被解了罗衫,褪去小衣。她的身体纪宗瑜早看的熟了,并不如何激动,只是下`体在药物的催迫下胀硬难耐。他示意对方直起身来,哑声道:“如何侍寝,还要孤教你么?”
纪宗瑜捏住她下巴,寒声道:“你说什么?就算孤是个瘫痪的废人,难道还不能宠幸女子了?”说到此处,心中忽然想试试自己还是否“正常”,咬了咬牙,伸手去解陈妃的衣衫。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忍了又忍,终是自己潦草抚慰了前头一回,筋疲力尽的泄了精水,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陈丽怡与他相处多年,一颗心都在他身上,看到夫君这幅神情,就知道传闻所言不虚,心里凉了半截:“没想到,皇上他只是看似孝顺,背地里却连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也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