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心迹(2/2)

    纪宗瑜怔怔的望着他,喉间咯咯轻响,忽然急颤了两下,一蓬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眼前黑了下去,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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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了他,纪宗瑜便心头发沉,用了全身的力气往床里面挪,唤道:“来人”

    纪凌道:“好、好,我一会儿就滚。”他跪在地上,两手扒住床沿,低声下气:“是我错了,气得爹爹吐血,不过太医说是一时受了刺激,急怒攻心并无大碍,爹爹别担心。”

    纪凌发现父亲忽然没了声音,眼神发僵、身子哆嗦,后悔自己又把他气的狠了,忙抽了出来,吻着他柔声道:“爹爹莫要生气,那种事,我发誓不再逼你了。都是因为太爱爹爹,一见了你就忍不住”

    “昭告天下?好啊,你尽管告诉天下人,每一晚是怎么被我肏的,是怎样哭的嗓子都哑了、含着亲生儿子的阳具射出来的!”

    “荒谬!”他不断摇着头,重复道,“这太荒谬了!”,

    “亲生儿子”眼前蓦然浮现起二十年前那个夜晚、第一个儿子在自己怀中的那张小脸。而现在,这个孩子说他爱着自己,爱着生身之父,而他正用后面含着儿子勃发的阳具,行夫妻之事。

    纪凌猛然直起身来,年轻的脸上胡茬参差,眼睛发红,似乎憔悴很多。他惊喜的看着纪宗瑜,似乎有些想握他的手,却又不敢。

    纪宗瑜挣扎着远离他怀抱,一张脸煞白,满脸震惊、愤怒、尴尬、不可置信,那眼神就好像纪凌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纪凌脸上火辣辣的疼,脾气也上来了。他把纪宗瑜拖了回来,握着腰肢往上一提,将自己的硬热抵上穴口,不顾对方的怒骂和挣扎,把他一点点往下压,直到完全钉在勃起的阳具上。

    纪宗瑜微声道:“滚。”

    纪凌往上送着胯:“没什么荒谬的。我们不是像夫妻那般,欢好过许多次了么?”

    不提还好,一想起他那些荒唐话,纪宗瑜就浑身不自在:“我用不着你侍奉,别让我再看见你。”

    纪宗瑜闭目不理。纪凌又道:“爹爹,你消消气,要不你打我罢?”

    如银月色洒在宫室里,床沿伏着一个人,乌黑的发髻上束着盘龙玉冠。

    声音细弱,外面伺候的宫人听不到,却惊醒了床边这位。

    “那等爹爹身子痊愈了,我就回宫。”

    “不,我已发过誓不再对你用强,也就不会有什么事再气到你了。那晚和爹爹说的话,你若一时接受不了,那么就当作我没说过。以后我会像儿子侍奉父亲一样的侍奉你,好不好?”

    后穴被插弄了整晚,已经红肿的禁不起挞伐,纪宗瑜下面麻痛难忍,气的心口烦恶,眼前更是一阵一阵发黑:“猪狗不如的畜生!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我这就昭告天下,把你的丑行、把你的丑行嗯啊”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又来这一套,烦也不烦?!我叫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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